“你闭嘴!”小狸回头瞪他,“宗门规矩,有罪劝谏者,同罪论之,你是想佐临也没一条手筋吗!”
佑黎不敢说话了,只是眼睛红红地看着颜容与。
他要是开口了,他哥的确不会袖手旁观,哪怕知道没有可能挽回,他哥也会和他一起受罚。
“宗主,小狸受罚!”小狸向颜容与行了一个礼,自己掏出一把匕首来,准备将自己的手筋挑出来。
小小皱着眉头,嘴巴张合了几句,她咬着牙,走了出去。
“匕首给我!”她伸出手去,“挑人手筋的事情,姑奶奶在行,绝对不会让你感到痛苦。”
小狸脸色难看地笑了一下,将匕首抛给了小小。
小小握紧手臂:“闭上眼睛。”
小狸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小小抿着唇,手起匕首落,快若闪电。
只是颜容与的速度更快,他袖子一卷,人没到跟前,匕首就被他夺了。
小小惊愕看向他:“难道宗主是想要自己动手?”
要是由颜容与来动手,那可不一定是好事。
他们可是亲眼见过,颜容与是怎么给人拆开筋骨的,那痛吼声,他们听了都要受不了。
不过他们并不觉得那件事情,颜容与有任何过错可言就是了。
然而对着敌人和自己人,心绪就不一样了。
其他人显然也想起了颜容与的手段,紧张得不行。
小狸更是脸色煞白,冷汗淌下。
颜容与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并没有说话。
实际上,他并没有任何想要惩罚对方的意思,但他也不想轻飘飘地放过这群为老不尊的家伙。
不罚,吓一吓也总是要的。
气氛一时之间,凝固住了。
小狸像是断头台上的犯人,不知道那铡刀什么时候会落下来,心里一直吊在绞刑架上,几乎要窒息。
此时此刻,打破死水一样寂静的人,在他们心里,就像是天神降下,劈开黑暗,洒下一片光来。
“还没找到人吗?”肖尧疑惑的声音,从颜容与背后传来。
有救了!
大家心里头,都不约而同闪过这样的想法。
“肖兄!”佑黎冒死大喊了一声。
肖尧听着那声音,就更是疑惑了。
这……怎么像是临死前的人,看到了前来宣圣旨,说“刀下留人”的信使似的。
他快走几步,站到了颜容与旁边。
入眼,就是长相一样的跪着的兄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