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遇到麻烦,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颜容与舒眉一笑。
两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孩子们也陆续到来了。
“肖先生!”
“奈奈。”肖尧也挥手和他打了个招呼。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今日的孩子,对他热情多了。
颜容与起身:“不如我们到那边看看绒球草。”
肖尧看了一眼开始讲课的南星,弯腰作礼,默然退到了另一边,才抬步跟上颜容与。
绒球草,也就是蒲公英,就种植在西行两百米的地方。
土地湿润肥沃,但是蒲公英却有些焦黄了。
一看就知道是施肥过多,营养过剩了。
肖尧想起了村民那润透了,还泛白的土地。
真是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颜兄可知,这绒球草浇完药水之后,有没有浇一些普通的水。”肖尧看向颜容与。
颜容与疑惑:“药草需要浇水吗?”
看着他真诚的双眼,肖尧默了。
也不知道这些蒲公英能不能移植,他也没种过田,更没种过中草药。
真是要命。
肖尧摸了摸土地的湿度,应该是今日早上浇灌的,现在才上午第二节 课,还早着呢。
看等到傍晚的时候,再浇一浇水,试试看。
“那颜兄可知,这绒球草什么时候可以入药?”
“约摸是五月中旬。”
那也还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
真是为难这些蒲公英里,这么顽强才能活下来。
“对了。”肖尧忽然想到,“绒球草的种子被风一吹,就会落到别的地上生根发芽,按理说,野外也应该有很多才是。”
“哦,是这样的。”颜容与风轻云淡地说,“我们草药田都是有阵法罩着的,它飞不出去。”
肖尧:“……”
就很绝。
第039章 事情多少有点突然
今日的数学课是第一节 ,这群孩子悟性高,连乘法口诀都背过了。
等到下一次课,估计就要学习两位数的乘法了。
对于这种喜人的进度,肖尧从讶异到习以为常。按这个进度保持下去,他们十岁就要学习他研究生的课程了吧?
教不起,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