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一个主教压不住维克多港的暗潮涌动,单凭神罚也吓不住追逐权力的鬣狗。
当雅格郡其他大城里的权力争夺者们纷纷闻讯前来准备推自家的主子上位,当维克多港里的其他势力暗中观望蠢蠢欲动时,一支军队凭空冒了出来。
他们驻扎在西累河入海前的最后一个冲击河滩附近,西累河从这里直穿维克多港入海,这片河滩像一个大口袋的口子,将维克多港收在口袋里。
但凡要前往维克多港,这片河滩是绕不过的一道入口。
森森铁甲和铁剑彰示着其背后可怕的武力和财力,三支来自不同雅格家子弟背后支持者的军队分别从不同方向而来,有人走水路也有人走陆路,但是这些军队在靠近维克多港之前,全部被阻击在入口外。
维克多港里的其余观望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满地跑的时候,外来的军队却迟迟没有来援,最后维克多港成了一座孤岛,只准岛上的人互相猎杀。
神罚像一道可怕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悬在众人心头,但是仅凭特米里亚主教的承认保不住新任公爵的位置,还需要更强大的庇护。
当维克多港内众人发现外面的军队进不来之后,人们隐隐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时候,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维克多港的宴会上——来自隔壁霍格斯郡的霍顿公爵!瓷器拥有者!
霍顿公爵拥有纤弱的细腰和楚楚可怜的柔软脸庞,当她柔软的身躯被精心裁剪的裙子包裹着出现在宴会上时,所有人都担心她会像瓷器一样易碎。
那一刻,宴会上大多数人心中都有了一个奇妙的想法:怪不得她会是瓷器的主人。
瓷美人拥有瓷器,这不是很符合常理吗?
纤细柔弱的霍顿公爵在宴会上说出了她来到维克多港的目的:
她亲眼见证了可怜的诺伯特·雅格子爵在他哥哥手下所受的煎熬,诺伯特遭遇的苦难让她深深地同情,所以当雅格公爵的罪恶被昭著于世,当新任公爵的斗争开始,她就下定决心——
“在这片土地迎来它真正的主人之前,维克多港外的军队决不会退去!”
“你们只能选择诺伯特,或者等待诺伯特成为新的雅格公爵!”
此言一出,整个维克多港都为之震动。
谁都没想到,围在维克多港外的军队竟然是霍格斯郡的军队!
雅格郡的人谁不知道之前雅格郡和霍格斯郡的那场战争?
当初霍格斯郡的军队反攻进雅格郡,死去的雅格公爵杀了一个侄子才平息了霍格斯郡军队的怒火!霍格斯郡的军队可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