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脑子里闪过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总的来说,能用酒精擦一擦身上总比不能洗要好得多,而且酒精还自带杀菌效果,在这个脏兮兮的时代,说不定还真比用水洗来得健康。
“好吧。”陆瑶说完,弯腰抱了特蕾莎修女,“谢谢您的理解,特蕾莎修女。”
“不用谢,我的小姐,明天凯茜那里交给我……”
……
“玛利亚小姐,您不能这样,洗澡对您柔弱的身体来说太过危险,这不是您所能承受的。”凯茜修女这样说。
陆瑶看着第三次将自己拦住的凯茜修女,凯茜修女和特蕾莎修女不同,她的性格更加刻板有主见,这也就意味着她不是那么好打败和征服的,一点点小聪明可拿不下她。
陆瑶看着凯茜修女让人将厨娘放到浴室的热水拿走,顺从地对凯茜行了个淑女礼后转身离开。
凯茜修女叹了口气,摇摇头,对这位执意要置自身于险地的小姐很是头疼,不过想起自家的另一位小姐——霍顿夫人,她的头更疼了。
听闻吟游诗人今日就将到达霍格思堡,这位从小就在惊吓中长大的夫人竟然惊叫一声,在早餐的餐桌上晕厥过去了。
凯茜修女只好暂时将手头的事情都交给特蕾莎修女照看,自己负责回公爵夫人的房间安抚霍顿夫人吃下有镇定和催眠的药物睡下。
而后又在收到厨娘再次将热水拎进了浴室的消息后匆匆赶往浴室堵那位任性的小姐。
现在处理完了年轻小姐的事,她又得马不停蹄地赶回那位年长的“小姐”身边,以防她在睡梦中醒来既找不到公爵大人又找不到她会藏在被子里恐惧地无声哭泣。
瞧这一大家子!凯茜修女忧心忡忡地回了霍顿夫人的房间。
而在凯茜修女回到霍顿夫人的房间后,陆瑶再次来到了浴室,特蕾莎修女已经带着一大桶葡萄酒在那里等她了。
酒精擦身,还是用葡萄味的酒,个中滋味简直难以描述,陆瑶在特蕾莎修女的帮助下擦拭完全身后,只觉得自己恐怕连打个嗝都是葡萄酒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