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步也做完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泥窑和泥墙风干了。
泥窑不比泥墙,泥墙功能粗糙,面积又大,而且和灶火隔着距离,所以陆瑶可以在屋子里烧大火加热。
换成泥窑陆瑶可不敢这么干,那可是进行高精尖文明技术活动的基础设备,所以陆瑶还是老老实实和之前一样等风干。
顶多是屋子里的那一段烟道占泥墙的便宜,干得快一些。
接下来就是等了。
陆瑶本想顺手捏些陶罐一起风干,但是到底对自己这看似“合理科学”“无懈可击”的修窑办法有些忐忑,想着又不差这几天,干脆觉得等窑完成后再继续烧陶。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陆瑶忍受着寒冬突至,屋子保温效果差的苦楚,白天夜里都得时不时去给灶里加柴火,以防火力小了,屋子的温度冷下去。
这么苦熬着,总少不了胡思乱想,陆瑶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忍不住又开始担心自己改进的窑会不会失败,有没有什么烧陶的知识是她不知道的,会不会这么修窑以后都烧不出好的陶器了……
然而再怎么焦虑,也等结果出来再说。
三天后,泥窑风干得差不多了。
陆瑶怀着激动的心情,在柴房里点燃了窑内的第一把火。
大火在窑里烧起来了,整个窑里橙红一片。
陆瑶默默在窑口前蹲了一会儿,就按捺不住地起身去看她修的长长的烟道。
此时窑里的火才烧起来没多久,陆瑶在烟道旁看不出什么区别,伸手去摸,也是一片冰冷。
陆瑶讪讪地移开手,绕着烟道来来回回地走,像只等着吃热豆腐的急猴子。
随着大火的持续燃烧,陆瑶又给窑里加了次柴火,这时泥窑的温度就已经很高了,窑的表面一层泥在大火的烧持中逐渐变干又朝着棕红色变化。
她继续回到烟道旁观察,这时候就看出区别来了,烟道表面开始冒出一丝丝的白气。
陆瑶初时担心这是烟道里的烟气漏出来了,等她嗅了一下发现不呛人后,才松了口气,原来这是被烟道里的高温烟气蒸发出来的水蒸气。
随着水蒸气缓缓蒸发,烟道外面摸着也渐渐有了温度,陆瑶里里外外地跑,不停地去摸烟道,摸完外面柴房的烟道,又进屋去试屋子里的,床底下的,忙个不停。
屋子里的烟道热起来的速度比外面要慢一拍,陆瑶一开始等得有些心急,担心屋子里的烟道温度可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