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澈指着穿戴鼻的位置道:“你这里可以设计成小轮子,岂不是更加省力?”
张越略微吃惊地看着刘一澈道:“你这主意甚为精妙,那我再在此处加四个小轮子的设计,如此便可抬可搬,机巧省力。你还有何好主意?说来与我听听,你我二人合力,说不定能做出又精美又省力的盝顶箱。”
刘一澈想了想说:“你这是木制设计,恐怕要涂抹漆树汁液,不仅防漏,还耐热、耐磨。”
“好主意,明日我叫工匠们在打磨光滑的漆器表面时,用上特制的针或细雕刀,雕刻出凹面纹饰,同时在纹饰中填入特殊的黏合剂,再将金箔或金粉填进凹槽中后,如此可使填金的纹饰部分与漆器表面相平。”张越拿笔的手撑着头认真说道。
这不就是戗金工艺技法?她怎的这般聪明,如果这个平行时空未曾出现过这种技法,那她仅凭自己思考,就能想的这般周到,实在令刘一澈佩服。
“如此带轮漆器制作加戗金工艺的顶级结合,日后出门之人,怕是要人手一只这样的行李箱,人人都能沾到我夫人的光呢!”刘一澈脱口而出的自豪感,藏都藏不住。
张越倒不觉得他是在撩拨她,自她对自己的命运有清醒的认识后,并不寄希望能真正和刘一澈成为夫妻。她一心只想看看后宅之外的世界,一切男女之情,她并不为所动。
到了后半夜要睡觉时,张越主动说道:“京外条件艰苦,委屈将军和我同住一屋,屋内只有一张床,将军也不必拘谨,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你我同住,清者自清。”
刘一澈挠了挠头道:“如此可对你清誉有损?”
“将军说笑了,你我在外人看来,本就有夫妻之名,在一起不同吃同住反而惹人闲话。我内心坦荡,将军又何必想这么多。”张越内心的确是这样想的,她能借刘一澈逃出后宅,哪怕随行路上风餐露宿、披星戴月,她也甘之如饴。成长过程中,她母亲给她一个非常正向和积极的思维就是:这个世界是为她而生的,她是这个世界主角,身边一切的人或事或物都可为她所用。与她无关的人都是局外人,与她有关的她都能利用,这个世界永远为她准备着。
她这样的女子,觉得婚姻不是女性的归宿,生育不是女性的义务,她不必相夫教子,她不必柔情似水,她的价值在其本身,她的权利生来平等,冲破枷锁,打破偏见,她的伟大在于成为自己。
是啊。除了生病以外,人们所感受到的痛苦,都是自己的价值观带来的,而非真实存在的。所以那些非真实存在的痛苦似乎找到了解决办法。任何让她感到痛苦和内耗的事是因为她在乎,而在乎的根源是恐惧和害怕失败。当这个思维转变过后,她已经拥有了主角光环,主角是不会害怕困难和其他人的看法,因为那些都是关卡和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