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夫妇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看见公主夫妇趴在桌子上了。
“真有这般神奇?”张越端起酒杯想尝试一下却被刘一澈拦住了,别人不知道深水炸弹是什么,他可知道,这断片水,谁喝谁断片。
“为何拦我?”张越回头看着刘一澈道:“我这前半生都由家中做主,如今在刘将军这里谋份差事,也做不得自身的主?”
这一问,问得刘一澈尴尬,于是松开了她的手。张越一饮而尽。
饮完也趴在桌子上了。
现在席间还剩萧翦、高元之、刘一澈三人。
刘一澈不解地问道:“元之姐,为何突然混酒,把他们喝醉?”
高元之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她需要确定这几人是真醉了。检查过都醉了以后,刘一澈说:“萧哥可以啊,深水炸弹都灌不翻你。”
其实萧翦也晕的厉害,只不过他常年习武,此时此刻也是在硬撑着,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了。
高元之示意刘一澈将张越带回房间,又唤人来将徽娖与沈楝扶至客房。
此刻只剩下高元之夫妇二人在这水榭之中。
萧翦眼神已经有点迷离,意识也逐渐混沌,心感这混酒果然饮不得。晕晕乎乎之间,只见高元之唤的蓝嬷嬷耳语几句,不一会儿蓝嬷嬷就拿来了高元之第一次来这边的冲锋衣。
蓝嬷嬷退下以后,高元之指着冲锋衣对萧翦道:“我记得你第一次见我之时,我并不是穿这套衣服,这套衣服是我留在陈家庄时,换王老伯儿子的衣服时换下来的。也就是说,你之后派人去过王老伯家,你搜得我这套衣服,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萧翦点点头道:“你能顺利地用外语与番邦人交流,又着不同于此地人的着装而来,我那时估摸着你是逃婚而来的番邦贵族。”
“那你何时知道我真实的身份?在我告知你之前?”高元之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道:“就是知道我是从异世而来,知晓你们这里很多不为人知之事?”
“在你第一次喝醉葡萄酒时,那是还在军营,我听到你说醉话来自几千年之后,也知晓你曾与齐正婚配。”萧翦不自觉地竹筒倒豆子起来。
高元之心中大骇。
那么早吗?那么早他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吗?但他从未提起?怪不得他对自己死缠烂打,怪不得公婆不嫌弃她曾嫁过人,怪不得她一直觉得萧翦的感情来的突然又猛烈。
如果是他知道自己是能助他打胜仗,助他迅速上位、位极人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