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澈却趁火打劫地轴了起来说:“我不出去,除非姐姐你答应我。行啊哥,你还挺厉害的。你每天看上去那么忙,早出晚归的,合着你回府的时间,都花在我姐身上了啊!”说完忍不住打笑着两人。
高元之大窘,忙道:“明日我会传张越来相问,你快出去吧!”
刘一澈正要张嘴说什么,萧翦连忙说:“你想的我都答应你,快滚出去。”刘一澈知趣地退出房外,离开前还不忘打趣萧翦道:“哥哥威武。谢谢姐姐姐夫成全。”
房间只剩二人的时候,高元之脸蛋通红地瞪着萧翦,然后深吸一口气说:“你不嫌害臊,我还觉得丢人呢。我都快气死了,传出去被人笑话死,哪有大宝还在百日宴,二宝就来的。”
在萧翦眼里,她红扑扑的脸蛋又带着两分羞赧,煞是可爱动人,撩拨着他的心弦。于是他理直气壮地说:“这有什么好笑的,李太仆和王典客家的夫人,还有在月子里怀孕的呢!你在百日宴怀孕,有何可丢人的?”说完他坐起来,和高元之并排坐着,他动情地握着她的手,认认真真地说道:“谢谢元之,今日给我双喜临门的礼物,只是又要辛苦你了。”
高元之看着他这么认真又一脸渴望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
萧翦见她闷闷不乐,忙宽慰道:“元之,我们的每个孩子,都是我们给对方最好的礼物。我不要你有一点负担。你要吃什么玩什么做什么,尽管去做。我会像往日般支持你。我不会将你圈在家中相夫教子,你有你的理想抱负,你也有你的能力和主见。我知道这个孩子对你来说,来的很突然,但你尽管放宽心,一切有我在。”他拢了拢她的头发继续说道:“你的一切不安,都交给我。除了不能代替你吃怀孕和生产的苦,其他的压力我来承受。你只需要承受我的所有的爱意。从前,我根本不敢肖想你,那些念兹在兹、无日或忘的日子,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现在你已经有我两个孩儿,一个绕我膝下,一个在你腹中,这种感觉,元之你懂吗?天下给我,我都不稀罕。我的人生,就是选择了你,相信了你,我才有今时今日的幸福。你可能不相信,我至今都时时发噩梦,梦里我和你的所有,都是黄粱一梦。那种感觉比我吃了败仗、身陷囹圄还要难过。我每天上朝前反复亲你,就是要确认你我不是梦一场。我不要和你梦一场,我要留住实实在在的一切,留住你,留住孩子,留住越来越多的孩子,这样我才不怕。”
真诚真是唯一的必杀技。高元之见他动心动情、患得患失的样子,拉住他的双手道:“你是一国之相,还这么傻里傻气的。我和你怎会是黄粱一梦?你是如愿以偿,我是称心如意,我们还要长长久久呢。”
萧翦紧紧地抱住高元之,这些年他是怕她像她凭空而来一样凭空消失。患得患失的滋味真是不好受。然后他又调皮地问道:“昨天夜里我们还做过,按说那时你已有身孕了。常听人说三月前犯,能动胎产,三月后犯,使子不寿。今日府医说胎像稳固,看来传言未必为真,亲近倒也无妨。枉你在怀宁儿期间,我守身如玉。那今晚我们要不要再做一次?”
“不知道就算了,知道怎还能这般荒唐,纵情恣欲。那《万氏妇人秘科》上面可明明白白写着,妇人有孕,不与夫接,无难产,生子多贤,亦少疾病。”高元之故意搬出书来,想吓退眼前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毕竟前些日子连续几天受他子孙仓,她现在都还腰酸腿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