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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娖。

徽娖是公主,进出宫禁自由,脾气不好,在宫禁中纵犬行凶也无人敢拦。问题是如何说服徽娖。她们虽然交好,可未必肯替她搜寻太后宫闱,而且她一旦推测错误,就会打草惊蛇。对方如果转移了真太后,她就更难寻到人,又或者激怒对方,对方起了杀心,真太后反而危险。

机会只有一次。

高元之已经连熬了几个夜了,她闭上双眼,在脑海里再次过了一遍来龙去脉,自己的推理,到底有没有漏洞?有没有方向错误?这是她常年的工作习惯,在不确定的事情上,快速识别信息以及判别信息的真伪是她的本事,逻辑一定要严丝合缝。突然她觉得自己胸闷、恶心,她以为是这几日奔波劳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蓝嬷嬷忙招来府医为高元之把脉。

这一把,居然把出喜脉。

“郡主,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啊!您日夜为营救萧太尉操心,当心劳损过度,损伤胎心啊!”蓝嬷嬷真心心疼高元之,又把她的浓茶倒掉。这地方没有咖啡,高元之夜夜只有这样喝浓茶才能保证自己精神集中。

“孩子只要来了,哪有是不是时候一说。任何时候孩子来,都是萧翦给我的最好的礼物,我珍之重之。明日帮我备份礼物,我要去见徽娖一面。”高元之摸了摸小腹,与徽娖的见面,只能坦诚相待,求她帮助,否则一旦这位天家大小姐发现她在骗她,可能会弄巧成拙。

今晚的夜晚庭院柳啼鸦,细雨茸茸湿楝花,南风树树熟枇杷,忆共锦衾无半缝。高元之想起萧翦,不知他在狱中如何。她去过几次内廷狱,但被严禁探望,递纸条也递不进去。这蒋湛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真让人讨厌。蒋湛见她几次来没见到人,面容又憔悴,于是让她不要担心萧翦,他自会照应,保证绝不用刑、毫发无损。

你最好是,要是敢伤了她的人,她定要撺这个局的人付出代价。

第二天,高元之递了帖子,徽娖倒没有为难她,门房连忙引路进去,却见沈楝也在一旁。原来沈楝听说高元之要来,便主动寻来,想着三个臭皮匠凑在一起总能想到更多的办法。两人虽然与高元之同一天的婚仪,可是他俩却顺利的多,可惜两人别别扭扭,就洞房当晚在一起住,之后沈楝便住了书房。两人已是夫妻,但彼此之间还是互相看不顺眼,至今还分房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