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好似表扬的求饶,让萧翦心里极大地满足,他宠溺地看着高元之说:“我等三年,三年之后,我一定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婚仪。”
高元之点点头,萧翦见她同意婚事,于是更紧地抱着她,嘴巴又忍不住地凑上来,她也似有还无的回应他。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萧翦实在怕心尖尖饿坏了身体,赶紧命人传膳,还要亲自喂食,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暧昧又甜蜜的味道。
高元之生怕夜里萧翦又来找她,但萧翦也累了一天,早早回他卧房了。他一躺下心中就痒痒的、欠欠的,总想去找她,总想马上看见她,总想亲亲抱抱她,恨不得晚上就睡在她屋里,睡贵妃榻也行啊,能看到她就行。
原来时时刻刻想见她,这就是心有所属的感觉吗?萧翦人躺在房里,心思早就飞到高元之那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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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冲破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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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萧翦听门房来报,称新科状元沈楝求见高元之。他虽然不悦,但也尊重高元之,心里却又想听他们交谈些什么。于是在他们花厅谈话时,频繁让丫鬟静儿去送点心、换热茶。静儿心想:不就是让我当奸细吗?还使唤我这么多趟。不过小侯爷出手大方,必须一字不落地转告他们的谈话内容。
沈楝此番前来,是听说反对女学的人,也袭击了高元之。他心感愧疚,觉得自己办事冒进,才连累了高元之,特来赔罪。高元之也觉得,这个状元郎,读书可以,实务怎么能如此操之过急。
现在这边的女性长期处于社会的最底层,基本上没有什么做人的基本权利,更没有受教育的资格。“女子无才便是德”已经形成了一种女人根本不需要教育的顽固的偏见,把女人没有受教育的权利视为理所当然,愚钝被看作女人的一种本性。在眼下的男子眼中,正是由于女人具有这种愚钝,所以女子才有“三从”,才会听男人摆布,作为被人消遣的玩物。即便是高门贵女,也是学些简单的女诫、女德,所以高元之和萧翦初相识的时候,她能识文断字会让萧翦如此惊讶。
在这种大环境下,变革一定要循序渐进,最忌讳一蹴而就。
高元之对沈楝说:“你可寻求两宫后主的赞同,尤其是太后。在劝说时,从欲富强则莫要於储才的角度去劝说,欲强国,必储人才;欲植人才,必开幼学;欲端幼学,必禀母仪;欲正母仪,必由女教。”
沈楝对此番话由衷佩服,但高元之明白,即便这样,也还是赋予了女性生育的枷锁,可眼下已经没有更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