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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元之嘴里已经开始喃喃了,眼神也开始迷离,在萧翦看来,极为可爱,他扶她坐在自己的将军椅上,她离他这么近,呼出的热气直喷他的脖颈,萧翦呆呆地看了良久。

“上热茶。”本是萧翦对帐外人员说的,让端茶进来以备她难受时饮用,却见高元之晃晃悠悠起身倒茶,莫不是真醉了吧?

“抱我一下。”萧翦试探着说,高元之转身就抱着萧翦不撒手,他嘴又笑出弧度来:“怪不得不沾酒,不止是醉,醉了还会变成采花大盗。”说完又觉得这个形容怪怪的,他一个青年将军,自比娇花,真是毫无羞耻心。可是她的身体好软,她抱的也紧,拥抱真的会让人感觉很踏实,抱的越紧越踏实。

“亲我一下。”萧翦小声地说出口,说完脸就红了,这既有乘人之危的心虚,又有说不清的夹带私货的目的,他心里劝自己道:如此做只是为了确定她是否真醉。这次醉了,下次再想让她醉,以她的灵巧和聪慧,恐怕会心生警惕,只要确定她醉了,才好问话,萧翦勉强说服着自己并没有趁火打劫。

高元之果然抬起头,踮起脚,对着萧翦的嘴唇亲了下去。萧翦虽说有权有势,但因其身份地位,婚配一直需圣上赐婚,他虽年轻气盛,却也洁身自好未沾女色,第一次被来历不明的女人亲,他的心里古怪、甜蜜夹杂在一起,仿佛有什么东西迅速坠落,触底又开出花来。

“你是哪里人士?家中情况如何?为何知晓这般多的事务?”萧翦抱着高元之,终于问出来。

高元之迷迷糊糊回道:“什么人事、财务审计的,我就本地人,家里父母都是医生,还没生过孩子呢!”高元之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糊里糊涂地说道。

“本地人?莫说附近十郡九县,就算是整个萧国,能识文断字、通晓番语、识物辨材还知道酿造葡萄酒的人,不是王孙贵族的家眷,就是高官名禄的小姐,我可从未听说过你这号人。”萧翦扶她坐下,可她还是环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他也不愿意放手,生怕摔着她,又怕椅子硌着她。

“我这种人才,在你们这里稀罕,在我们那里更稀罕,你知道这次换届,多少部门抢我吗?领导都暗示过我好几回了,我要不是意外来你们这破地方,我这次就提任了!”说完高元之有点委屈的翻起白眼来。

萧翦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眼神从她一张一合的嘴唇上瞥开,“领导可是上峰的意思?我们这破地方?我萧国如今实力势力数一数二,还有何地能比得过萧国?”萧翦乘胜追击的问,感觉离揭开谜底就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