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子的啊。”

“你是不是会破案,为什么你会破案啊。”

“你长得这么好看,是不是追求者很多啊。”

“你觉得你现在的生活怎么样啊,你过得开心吗?”

等等之类不可胜数。

吴淑冰好奇心问完了,她又会说起她自己的事情。

从她出生后有印象的时候说起。

“我小的时候去买酱油,路上被一只狗追了三条街。不过后来我们成为了好朋友,那条小狗陪伴了我五年。”

“我爸爸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因为事故去世了,我就去了福利院,没几天就被收养了,收养我的是一对看起来人很好,实则动不动就会殴打我的夫妇。他们不让我上学,我就有一天偷偷跑出去了。流浪了一段时间,后面又被收养,再之后他们有自己的孩子,就不让我读书了。”

“我想尽办法回到了福利院,福利院院长是一个特别善良的女人,在福利院,我待到了十八岁。”

“外面的世界很大也很残酷,我住过发霉没窗户到处是蟑螂的地下室,被恐吓骚扰过,颓废过堕落过,最没钱的时候捡过垃圾,一周靠着五个白馒头硬生生撑过了一周。”

“我后面遇见了一个女孩子,她和我一样十八岁,她给了我勇气,不然我不会成为今天这样的自己,可能是在当年的那个凶杀案中死在了某个肮脏的角落。”

……

吴淑冰唠唠叨叨了说了一下午,客厅里有个摄像头,只要经过这里,她就一言不发,岳芽一直很耐心地听着。

直到有人按响了门铃,打开门,警局的林队和他的两位同事站在那。

“吴淑冰,我们发现了几个疑点需要你的回答,方便让我们进去吗?”

“当然。”吴淑冰点头让开,“请坐,平时工作忙,家里有点乱,我这人不喜欢别人碰我东西,一直都是自己收拾家里面。”

林队敞开腿坐在沙发上,他环视了一圈:“放轻松,只是问你几个问题。”

“昨晚是你的生日宴会,据悉你提前离场了,这是什么原因?”

吴淑冰平静回答:“我有点不舒服,昨晚我的确是宴会里的主人公,其实大家过来的目的也有很多,比如,谈生意合作,混脸熟。有个姑娘也挺可爱的,平日里她都是在减肥,昨天过来呢,说是可以心安理得的吃几块蛋糕,那叫工作下的无奈之举,说是没准还能骗过肥肉和脂肪。年轻人说话的方式有些太有趣了,我有些跟不上她们跳脱的思维了。我也就不打扰到大家的雅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