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满脸无赖样:“我要你给我捡了吗?”
他伸手夺过木桶,转头要走。
“警察。”张简则蹙眉平地一声雷,气势汹汹,“找你。”
男人脸色变了又变,一瞬间好像就成了一碰就歪的不倒翁:“有什么事情啊?我没做坏事的。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张简则:“你是不是周应淮爸爸。”
男人推卸责任:“我不算是他爸爸,如果他做错了什么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他只是我收养的,所有的事情都和我没有关系,不管什么事情都让他自己解决。”
张简则:“你们这些年都没联系过吗?你不知道他现在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没有人来通知你们吗?”
周应淮养父迟疑了一下:“我知道他去世了,可那是他的事情……”
这时,周应淮养母急匆匆走出来,打断他要说的话:“我在屋内都听到了,你别听他瞎说,他就是太难受了才说这种话让自己好受些,我们都快哭晕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你们先进来坐。我们真的好惨啊,从福利院接他出来的时候他才三岁,那么小那么小,怎么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我真的太难受了,请你们一定要抓到凶手,谢谢你们!”
几人在周应淮养母假模假样的痛哭中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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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阁楼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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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
这是众人走进屋内的第一个直观感受。
黑漆漆的墙面,黑漆漆的桌凳,外头是鲜明的光阴,像是有道无形的分界布,从大门口那里一刀两段,在一片天地中生生戛出两个环境。
还有很冰,不正常的冰。
岳芽瞬间就回想到了罗归的那位目击证人说过的话。
当时那位目击证人校友坐在食堂蓝色椅子上,紧张又迷惘道:“推门的时候很冰,特别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