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昭里的手摸上了燕隼的羽毛,鸟儿随着他的动作舒展了下翅膀,继而展翅腾飞落到了他的手腕上,那处和肩头各自缠了块厚厚的护腕和肩甲,否则以燕隼的利爪很容易将他的衣服抓破。
这只鸟儿的爪子锋利到只要轻轻勾上一下就能抓破皮肉,但它至今却从没伤害过余昭里,倒是将他的衣服给扯碎了好几件,惹得余昭里几乎每到一个城镇都要买上好几件新衣服,甚至无师自通了些缝补的技巧。
“喂,我说小爷怎么每次出门都能瞧见你们在威胁别人啊?”
燕隼刚要放大身形,远方突然遥遥传来一句轻佻又讽刺的嘲笑声音。
余昭里动作一顿,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说话的是个穿着灰色长袍的小少年,约莫有十五六岁的模样,一身打扮很是贵气,身披着只有经过魔法师公会统一认证后才能发下的法袍,衣服上的阵法时不时地散发出几道绚烂的光。
旁边那些围观的人顿时朝后退了好几步,仿佛这小少年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毕竟魔法师的身份尊贵优越,在场的人谁都得罪不起。
更不用说从魔法袍上的花纹上能辨别出法师的等级,这小少年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但却已经半只脚都踏入中阶法师的门里了,一看就知道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少年身侧还有一个比他高大上不少的男人,两人长相有些相似,余昭里猜测这二位之间应当存在着些血缘亲属关系,且还关系不浅。
他们身后跟了串由十几个护卫组成的队伍,一个个昂首挺胸气宇轩昂的,身上缭绕着股浓郁冲天的血腥气息,一看就是身经百战从魔兽巢里杀出来的勇士,甚至比余昭里在外城见过的那些追捕他的护卫还要强悍上许多。
小少年往前走了几步,边走边看余昭里:“这几个家伙最不靠谱了!千万别信他们嘴里的狗屁话,你去城中多打听打听就知道。‘飞泠’佣兵团的确是中州规模最庞大的几个佣兵团之一,但他们可从来都不做人事!”
中年男人的脸色极为不好,伸手想抓他,身侧立即有护卫将腰间的长刀抽了出来。
赫赫刀光闪在他的脸上,男人动作一僵,这下是真的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