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燕眠初为什么在镜头前那么愉悦呢,是不是在心里猜他下一步的动向呢?
当时是不是有两个小人在他的脑子里争吵:“你说他会不会利用病毒权限篡改核心数据呢?”“哎呀怎么这么怂啊,怎么不改啊,他不改我怎么有借口去详查星球主脑啊?”
贝伊思喉间泛起一阵腥气,谁能想到他看了人一辈子的笑话,临到老居然也有被别人看笑话的那天。
先前他被架空却一点也不急,因为他通过病毒得来的权限远比燕眠初架空的部分多上许多,可谁能想到!
“我有点轻微强迫症,天知道我这段时间看着那些病毒文件有多难受,恨不得当场将它们都清理干净,不过还好,并不是很严重。”
其实有强迫症的是系统,系统在全面接管星际主脑的第一瞬间就发现了那无数个红点,几十年间贝伊思少说植入了上万次的病毒资料,密密麻麻的红点险些要把系统的密集恐惧症给逼出来了。
“所以,我这段时间的所有操作,你都看在眼里?”贝伊思一字一句道。
燕眠初认真地想了想:“也不能这么说。”
“你以前做的破事我也知道。”
贝伊思是真的一口老血喷出来了。
“比如……很多人应该都想不明白,老克拉帕姆是全人类的荣光和希望,他的儿子就算无法复刻他的辉煌成就也不该不成器到那种程度。”
“对此,园区老人的解释是老克拉帕姆醉心实验工作太忙,根本没时间去照顾孩子,等他发现时他的孩子已经养成了副纨绔性格,父子二人的关系也并不亲密,时有吵架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事情真相暂且不论,但好好的孩子又怎么会染上赌瘾呢?甚至赌光了老克拉帕姆留下的所有财产、最后借了高利贷不得不开始变卖园区资产还债?”
“您说,是谁将他引入歧途的呢?”
这些事情本是机密,贝伊思的扫尾工作做的非常好,又因为时隔多年有不少当事人都已不在人世了,有不少人都死在了星盗团的手中。
但有的证据是贝伊思无法抹掉的,比如……这艘星盗舰。
星盗头子也不是傻子,贝伊思记得给自己寻找后路,难道让整个联邦甚至整个星际宇宙都头疼的星盗团会不留后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