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
余渔的唇角又勾了起来。
他端起那个在一旁被冷落了许久的比脸盆还大的瓷碗:“未时快到了,你又要喝药了。”
燕眠初的眉头瞬间皱起。
余渔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大,掩饰一般拿着瓷碗转身便跑了,燕眠初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缓缓离去,他听到院中随着余渔的动作不断传来的响动之声,想了想,还是扶着床沿走了下来,一步一步挪到了窗户旁边将其拉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隙。
【您为什么不告诉他,我可以从他的血液之中吸取气运呢?】系统问道。
余渔的气运能够填补神格汲取的力量,只要没有神格的影响……虽说燕三少爷不能如寻常人般健康自如吧但起码也会比现在这幅样子强上千倍百倍了,何苦还要在这里受着几十年的折磨?
【取血……】燕眠初思考了会儿。
【先前是不是也曾经有过一个世界,也曾有人对他做过这样的事?】时间太久了,前几个世界的事情他都快要忘记了。
“现在这样也很好,不要再伤害他了。”燕眠初没有等系统回答,轻声在旁自言自语道。
【可您……】。
系统直接被他按了静音。
“现在这样就很好了。”阳光透过窗缝射入,在桌子上留下一块块斑驳的光斑,他伸出手,试图用指尖去描绘光的痕迹。
“燕徊!燕三少爷!”他发着呆,突然听到余渔在叫他。
燕眠初抬起头,透过那道狭窄的窗缝视线刚好与余渔对了个正着。
余渔对他露出一个比午后朝阳还要灿烂的微笑,缠着白纱的手臂被他高高抬起,指尖对着小院墙角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