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燕眠初死了,在燕家人不在镇上的情况下这些村民们眼中的滔天财富将在转瞬间化成一柄柄伤害余渔的利刃,财富地位是生活依仗的同时也是催命的兵器,只有燕眠初才能撑起这一切。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用余渔将燕眠初绑在了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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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眠初很清楚她的想法,他无力抵抗,也不愿抵抗。
“今天不是要去帮阿爹弄东西?”盖子将信纸的纸灰死死锁在暖炉之中,灼热的气浪甚至有些烤手。
余渔点头:“嗯,出摊用的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会尽量早点回来的。”
这段时间余阿爹一点都没闲着,余渔如燕眠初所言般介绍他与铺里的管事认识了下,后来余阿爹随着铺里的马车去村中选定了鱼苗,其他一应手续也都很快办了下来。
出摊前的准备并不复杂,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格外繁琐,余渔有些不放心余阿爹自己一人,想着第一日跟他过去也算是有个照应。
临走前燕眠初强制性地让他将小金也一同带去。
或许是忙着做事的缘故,余阿爹的状态看起来竟比先前好了许多,往日他吃了饭收拾了院子便无事可做了,日复一日地拘在家里,空余下来脑子里总是忍不住反反复复地想余渔现在怎么样了。为人长辈的总有操不完的心,以前担心这种大户人家对余渔不好、担心燕三少爷某日突然没了气息,现在燕眠初的身体状况逐渐稳定了,他又开始担心余渔一人怎么操持燕家那么大的宅子怎么管理那么多的长工和杂役了。
他整日都忙忙碌碌的,从鱼苗的种类到调料的选择,甚至还专门去找镇上的铁匠打了个专用的铁锅,余渔过来时顺手将他托木匠新打的板车也带了过来,小院早被这些东西塞的满满当当。
这些事情是瞒不过巷里的邻居的,况且他们本来也没刻意瞒着,来来回回总有铺里的伙计小厮进进出出,不过几日巷里的百姓就已打听了个大概。
“我小时候就听说过一个说法——说成婚当夜是人一生中运势最旺的几个日子之一,那日的运势甚至能胜过平时数倍。”中年夫郎靠着墙壁,长长地叹了一声。
赵哥儿正坐在院子中央,面前摆了十几块色彩斑斓的布料,他随手拿了一块凑近了些仔细瞧着,布料上的暗纹在明媚的阳光下似乎都泛起了炫目的光。
“什么?”他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注意力都在那块看起来便格外显贵的布料上,看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将其放在一旁又拿了一块观察起来。
“我真没想到,这冲喜竟然真的冲成功了。”赵夫郎面色难看:“谁能猜到啊,当初都病成那个样子了,当时镇里多少人都以为燕家马上要发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