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余阿爹不知道,倘若有朝一日他害怕的事情真的发生……以余庆的人品,他怕是只会站在那边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劝余渔服软。
余渔冷笑一声。
“阿爹,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好端端地提这些做什么?”
他非常厌恶余庆这人,厌恶到了骨子里厌恶到看他一眼都几欲作呕,于是余渔转过了头:“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我夫君还在家里等我,见到阿爹身子健朗我就放心了,改日我再回来看您。”
“别啊,连午时都没过呢,好歹吃了午饭再走吧。”
“别啊渔哥儿,余阿爹那么想你,你就呆这么一会儿啊?”
余阿爹和余庆的声音同时响起。
余渔垂着头,他知道自己不应因为一时置气就放弃这么难得的机会,村里那些成了亲的哥儿只有逢年过节时才能回家一趟,燕府那么大,他夫君又是这么个情况,以后……说不定回来一次就少上一次。
看着余阿爹两鬓斑白的头发和苍老的面容,余渔心里一阵阵酸涩,余阿爹甚至要比燕夫人还年轻上不小,可他现在……甚至苍老的连燕府的管家都不如。
他深吸口气又长长地吐出:“好吧,阿爹,我们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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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渔本以为余庆会知情知趣地选择离开的,却没想到这人的脸皮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厚上一万倍,余阿爹闻言当即笑了起来,连声说着要给渔哥儿做他最拿手的家常小菜,余渔的确非常想念他爹爹的厨艺了,但余庆竟然也腆着一张脸说他也想吃。
余阿爹不疑有他,直接点头道好。
余渔在暗中看了他一眼,言说屋中地方太小,不如到院子里摆张桌子吧。
燕府的小厮也忙了一早上,余家人当然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小厮不太敢和余渔同桌,但余渔严肃了神情拿出了燕三正君的气质说了一句,小厮便也乖乖点头了。
余庆一直在旁边看着,心中惊讶余渔看起来……他说的话似乎在燕家小厮面前还挺有重量的?
那岂不是……
他笑眯眯地接过了菜,帮忙端上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