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脑之间哪怕只是小数点后几十位的一个毫不起眼的数字都能差出不少东西,虫族主脑不可能直接不管不顾抛下其他战区的数值运算将注意力和重心突然转移到这里。
“怎么可能查不到呢?!你们再定位一次,总不可能凭空出现一个星值评估比虫族主脑还高的智能系统吧!!!开什么玩笑!”首领愤愤道。
【你呢?你的评估是多少呢?】
系统的数据流波动了下,难得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我虽然也可以被归属到智能主脑的范畴当中但这种说法其实并不准确,就像雄虫的精神力和修者的灵识非常相似原理相通,但若严格划分……精神力却并不能等同于灵识。】
燕眠初了然,这就像弓和弩、刀和剑一样。
【按照星网搜索到的评定方式我应该和虫族主脑差不太多,但在您的灵力强化下我的等级会超出虫族主脑许多。】
终端和光脑上都载有信号接收装置,可以由此接受星网信息与其产生链接,但燕眠初身上却什么都没有,系统总不可能凭空在冥冥中就和星网和萨拉瓦星主脑联系到一起——是燕眠初用灵识编织成网,用这种肉眼和星际现今科技水平无法捕捉到的能量构建了一个信号中转平台,这才供系统顺利传导信息攻占萨拉瓦星主脑。
这个过程非常隐蔽,对方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主脑已经彻底沦陷,他们还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试探攻击,但这种操作也有极大的副作用——燕眠初的灵力条在飞速下降。
消耗实在是太庞大了。
在系统的刻意控制下,会场中的杀伤性武器全部无法使用,这无疑让余少将的行动方便了许多。军雌身姿矫健地在星盗中穿梭,翅膀的每次扇合都伴随着几个生命体骨头被折断的清脆声响。
雄虫的五感并没有如雌虫那般得到进化,但燕眠初仍旧想要看清小余的每一个动作,身经百战的军雌每一次都能攻击到对方最脆弱的部位,轻轻一下就能让敌方彻底丧失行动能力。
银色翅膀如流光一般在会场中闪烁浮动、被雌虫原本的身形撑裂开数道口子的破碎黑袍、虫爪攥起握拳蓄力时手臂胳膊上隆起的一层薄薄的优美肌肉……很难相信这样的美丽下隐藏着怎样极致的血腥暴力。
燕眠初靠在笼壁之上,一边欣赏着雌虫难得一见的战斗模样一边随手将那条坠的他手腕酸疼的铁链解开,脖颈上的项圈同样沉甸甸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燕眠初的指尖覆在项圈上,思索了瞬又轻笑一声将手拿开。
他本来想让系统顺便给小朋友录个像的,不过转念一想,还不如自己记在脑子里来的深刻。
【有多少年没见到他这样活泼的样子了?】他突然问。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