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皇兄和父皇……真的能报仇吗?
她清楚,却又不愿相信,魔怔了般催眠自己只要求得燕王的帮助就可以改变这一切已经发生了的事实,仿佛这样就能蒙蔽自己一路朝着北境走过去一般。
药性解开的那一刻,这一切不切实际的想法仿佛都随着那层罩在脑中的薄膜一般被猛地砸开了。
雍韶苦笑:“我在来的路上打听了不少关于您的消息。”
本意是想多了解对方一些方便求对方帮忙的, 后来知道的越多便越……
“您是一位好君主。”
越靠近北境燕王的名气便越盛,甚至有不少大雍人言语间都对他颇有好感。自燕王统一草原后北境人再没主动掠夺过雍人,燕骑军占据北境五城时燕眠初也没对城中的普通百姓做什么恶事, 甚至有一次大雍的商队被商匪打劫还是路过的燕骑军帮忙击退的。
燕王是已知的完全有实力颠覆这个国家的存在,且他似乎也很注重承诺, 当时明明可以直接挥军大破雍都,在收到大雍的和谈文书和银钱后却还是依言将大军撤回, 要知道当时他若翻脸大雍也只能认下这个亏继续割地赔款。
……如此种种不计其数。
当然,或许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伪装出来的,或许非我族类型其心必异燕王总有一日会对大雍人挥动屠刀,但……再坏也不会坏过现在了。
雍都皇室的人做下的恶行远超出燕眠初。
再坏也不会坏过现在了。
雍韶一路从最繁华富饶的皇都走来,见多流离的百姓哀嚎的孩童哭丧的母子,随便一个县官都作威作福日子过的比她和她哥哥这两个皇子公主还要潇洒上千倍万倍。
日子再坏也坏不过现在了,雍韶在心中又重复了遍。
如果真的能毁掉那些肮脏恶心的东西让大雍人的日子变得好起来,哪怕被千秋万代踩在脚下唾骂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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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眠初侧头看了她一会儿,随即随意地摆了摆手:“我知道了。”
雍韶迫切地想从他这里得到答案,可燕王却似乎对此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他刚要出言唤人进来带雍韶下去看管起来,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七皇子是怎么死的?”
雍韶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