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书房的面积也不是很大,这么多人过去就算站下了也肯定拥挤的不成样子,大帐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一行人很快转移了地方。
进了帐篷隔绝了寒风众人顿时觉得自己身上温暖了许多,大帐两侧挂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兽皮,逐燕稳稳地立在剑架之上,过于宽厚的剑身让人看了就觉得头皮发麻,尤其是这些大雍人——入鞘状态下暂且不知这剑到底有多么锋利,只说这剑的厚重程度,哪怕是最常见的铁锻造而成恐怕都有上百斤重,抡起来光砸都能把人砸成肉泥,这些大雍人的小身板怕是都不够这剑轻轻拍上一下的。
北境人就喜欢这种粗犷的能显现出他们英雄气概的宝贝,燕眠初的相识燕私下里没少被人说太过女气,有不少人都对逐燕“虎视眈眈”,可惜燕眠初对其看的极紧,谁都摸不得碰不得靠的近一些了都会被燕王面无表情地盯着看的头皮发麻。
燕眠初掠过逐燕抱着小余率先进了帐篷,一边解开大氅一边朝着帐中最里侧走了过去,帐篷后方立着两扇大大的厚重屏风,一边绘制高山白鹤一边则是盛世山河,一左一右合拢并住将屏风后方挡的严严实实。
他连着小余带着大氅一同放在屏风后的软榻之上,这件大氅和之前那件一般同样沦为了小余身下的毯子,随后他又将一旁挂着的几张兽皮取了下来——万万没想到这些装饰性的兽皮居然也有被这样使用的一天。
他顺手为小余掩了掩被角,又调整了下发间两个兔毛耳罩的角度,这才绕过屏风走了出来。
一众人已经在帐篷中各自站好等候多时了。
值得一提的是,来自大雍的奴隶分为了两派,一派气定神闲地在一旁昂首站着,另一派则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
跪着的是燕眠初嫌天色太暗没仔细看的那几个人,看起来应该是一家人,父母两个带着一儿一女,年长的两个发间满是苍苍白发,伛偻着脊梁说是六七十岁怕是都没人怀疑。
站着的人以一个极其年轻貌美的姑娘为首,看上去端庄大气沉稳肃穆,尽管其鬓发散乱脸色苍白却仍旧不掩美貌,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燕眠初看。
身后的几人应该是她的仆妇,刚刚在夜里看不清楚,这时才发觉这几个仆妇站的极其规整,脚分开的距离手搭在腹前的高度竟分毫不差,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残酷训练出来的。
燕眠初打量了那小姐几眼,心里隐约有了一个猜测。
他在心里呼唤出系统,继续看仆妇身后立着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