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眠初的唇上没有一点血色,眉头紧锁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画面,于昭抬手将掌心覆在他的额前,好在燕先生的体温正常并没有发烧。
他想收手去看看燕眠初掌心的那道剑伤,刚要动作手腕却蓦地被一只手给死死攥住,燕先生猛地从睡梦中睁开了眼,与此同时又轻声唤了一句:“阿昭。”
于昭长这么大几乎很少被人这样称呼,愣了一下才回应般地“嗯”了一声。
只是这一瞬的时间,燕眠初已经反应过来了。
他松开抓着于昭的手腕,又重复了遍,“于昭。”
于昭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叫自己两遍,他潜意识里有些喜欢燕先生的第一个称呼。
这显得他们十分亲近的样子。
燕眠初按了按额角,浑身上下都是熟稔的无力和细密的疼痛,使用灵力的后遗症已经开始慢慢显现出来——最开始是要一口气支付使用灵力的代价的,不过燕眠初做了些小手段让其慢慢流失。
这种时候他绝不能这样一瞬间倒下,否则燕楚和燕家人一定会从头到尾仔细严查他旧疾复发的理由,他并不在乎于家,但护短的燕家人一定也会记住于昭的名字,他不希望燕家人对于昭有任何偏见和误解。
何况他其实很有分寸,抽调的灵力数量并不是很多,即便躺床上用不了几天也能恢复过来,可一旦他在燕家那里的信用值破产……就算他恢复过来了燕家人也绝对不可能允许他出来独居了。
所以他选择了这种方式,不过是多遭上几天罪罢了,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有事吗?”他抬头看向于昭。
抽调灵力的后遗症十分严重,燕眠初显得有些病恹恹的,于昭担忧地又看了他一眼:“您的身体还好吗?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燕眠初摇头:“这几天没休息好,睡的太晚了。”
于昭脸色瞬间比燕眠初还白了:“对对对不起、我不应该打扰你休息的……”。他无助地道起歉来,燕眠初这个当事人还没怎么样呢他自己倒先急的要哭出来了。
“没事的。”燕眠初拽过他的手臂将他拉到了自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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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昭脑子空白了一瞬,随即感觉到燕先生的体重也倾靠了过来,他的头靠在于昭的肩上,像是只大型动物一样在他的肩窝轻轻蹭了几下:“你来的正好,刚好我也饿了,等我洗漱我们下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