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冉随便聊了几句,感觉心里轻松了不少,也没打算拉着燕徊和他一起游玩春宁府,而是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
“爹爹可就藏了这么点私房,如今全都被我拿出来了,下次出门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小徊你可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玩上一玩。”
燕徊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当中,静默了许久也站起了身。
其实燕徊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他的记忆起始于被云冉父亲救醒的那一刻,再往前的一切都是一片空白,全身上下只有识海中的一把银白色的法剑,除了自己的名字和剑名外更是一问三不知。
云冉也是抱着想让他到处走走看看试图从中寻找些过去记忆的心思。
毕竟燕徊的年龄看起来并不算大,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伤成了这样,年纪轻轻就忘记了一切隐姓埋名呆在这座小小的山里……云门的一众兄弟姐妹都很心疼。
正因为大家都很喜欢他,所以大家都盼着他能早日寻找到自己的家人,家人和这些朋友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燕徊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行走。
春宁府的府城规划格外工整,方方正正四通八达,燕徊长相出众又气质独绝,轻而易举地便吸引了街上大部分百姓的目光。
百姓们住在这种地方也算是见过大世面了,往来的行商皇室的子弟高官的子侄……春宁府哪个见不到啊?却还是头一回见到相貌这样出众的,甚至有人窃窃私语起来:“是哪位来府城赶考的举人老爷吗?”
“生了这样一幅面容,怕是早就被那些候着榜下捉婿的老爷们给盯上了吧……”。
“马上就到考试的日子了,举人老爷应该不会在这种时候出来闲逛吧?要我说啊恐怕是……”。
虽然那些人距燕徊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他却仍旧将这些话都悉数收入耳中,燕徊的动作一顿,直接换了个方向朝着僻静处走去。
春宁府的确繁华富庶,府城被一条小河穿过,岸旁停靠着几条做工精巧的华美画舫,另有几条已经寻到了客人在河中缓缓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