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嘴角的笑却逐渐染上一抹嗜血的疯狂。
“圣子想要清理门户我本该随时欢迎的,可无奈祭祀大典将至我最近很忙啊,不如等忙过祭祀大典之后圣子再来清理如何?”
这人是懂羞辱的,明明每一个字听起来都很好的,可合在一起就是让人咬牙切齿,他丝毫不把木雪放在眼里。
现场的氛围有些剑拔弩张,可毫无疑问他们几个人一点胜算都没有,更何况这还是国师府,人家的地盘,若强行动手就是送死。
说到这里孙子柏和苏瑾言都很担心的看着木雪。
木雪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他并不想动手,或者说不想现在动手。”
木雪面色阴沉,眼底还有些说不出的复杂,国师将他们放了出来,只是临走之前意有所指的叫他不要多管闲事,显然,他知道木雪在孙子柏身边,不让他管的也是孙子柏的事。
显然嘛,子蛊早已苏醒,他也知道孙子柏身边有蛊师,只是没想到这个蛊师会是南疆圣子罢了。
两人闻言面色都很凝重,国师无疑是个棘手的问题,很棘手。
国师没有对圣子动手并非有所顾忌,而只是单纯的不把他放在眼里,觉得他对整个局势没有任何威胁,确切的说是对子母蛊没有任何威胁,所以他放任圣子留在子蛊身边。
国师是胜券在握。
孙子柏又问圣子,国师是否有逐鹿天下的野心。
圣子却摇头,“不像。”
国师明显更执着于蛊虫的研究,从国师府的设置就能看出来,除此之外,倘若他真有此心,这么多年就不可能不与朝臣来往了,凭他的能力完全能成为掌控朝局的存在。
那么他背后必然还有别人,那会是谁呢?
二十年前就开始算计闻婉儿,无非就是为了算计孙岐山,算计西南那二十万孙家军,那么假设那人要通过孙子柏体内的子蛊来掌控整个西南二十万孙家军,他要通过他们做什么?
篡位谋权?还是争霸天下?
但不管如何,孙子柏可以肯定如今的时机到了,就在祭祀大典,那么他要控制子蛊就必须在祭祀大典之前完成,又不能太早,否则子蛊失控孙子柏死亡,到时候这个算计就废了。
也就是说,孙子柏现在就算什么都不做很快也会知道幕后真凶是谁了,毕竟祭祀大典将至,算算时间也就半个多月了,此人算计了二十年,必然要在祭祀大典之前收网,将孙子柏这个放了二十年的工具拿起来,用的时候到了。
一想到这里孙子柏的胸腔就是一股熊熊怒火,他那个气啊,又憋屈又气,把他当猪养了,是时候杀了?
虽然很快就能知道真凶,但孙子柏还是想提前将那背后之人找出来,他就不信了,到时候让他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