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若是再敢胡言造次,休怪我苏家不客气!”
苏宴之连杀人的心都有了,眼里的警告意味非常明显。
孙子柏都被他给气笑了,这不要脸的竟然还有脸反过来威胁他?
他就说嘛,苏宴之既然能当上苏家家主就绝对不是一般人,他就算是个真恋爱脑但脑子总还是有的吧,听他这口气对王嫣然的出轨行为他绝对不可能不知道,可他明明知道却还要忍,一忍就是几十年,甚至为了维护王嫣然的颜面连亲儿子都可以牺牲,这他妈绝对是个终极恋爱脑了。
苏宴之若不是个恋爱脑重度患者,那就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因为足有阴谋足够大才能让一个男人做出这样的隐忍和退让。
“苏家主这是心虚了啊,你别他妈扯我爷爷,尊夫人那点破事跟我爷爷有什么关系?”
孙子柏的嘴是真毒,这口吻也忒不尊重人了些。
“说起来我也是为你好啊,苏家主爱妻之名人尽皆知,几十年如一日的将尊夫人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尊夫人背着你做了些什么吗?”
“住嘴!你给我住嘴!”苏宴之直接气疯了,“来人,给我将这满口胡言的混账打出去,不,抓起来,封住他的嘴!”
“宴哥,他竟如此污蔑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父亲,他竟然如此污蔑母亲,让我去杀了他!”
母子俩也是气急了。
苏家护卫呼啦啦冲进来几十个,提着刀剑就冲向孙子柏,而胡岸和巴淳高大的身躯则一前一后刚好将孙子柏夫夫护在中间,他们提剑就迎了上去,苏家的护卫根本近不得他们的身。
一时间刀光剑影,几个宾客更是因此被误伤,尖叫的,倒地的,逃命的……原本宽敞的厅堂顿时一阵混乱。
孙子柏对眼前的场景跟没看到似的,有巴淳和胡岸两个门神在那些护卫暂时都近不得身,现场再怎么混乱也不影响他那张嘴。
“怎么,苏家主这么心虚就想封住我的嘴?难道当年一路追杀瑾言的那些杀手都是你派的?哦不对,瑾言可是查清楚了的,那些杀手都是贵公子派的,说起来我与瑾言第一次相识就正好碰上他被杀手追杀,我还差点就被牵连丢了小命呢。”
“啧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贵公子对自己的兄长竟然如此狠毒,五年来一直想尽办法赶尽杀绝,实在是让人费解,等等,”孙子柏说着又是一声惊呼,“难道贵公子也知道奸夫的事?可你不应该帮着兄长吗怎么反倒对他赶尽杀绝?”
“你胡说什么,什么杀手!我苏家百年世家岂容你这般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