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害死你自己,害死萧家吗!”
萧亦焱死死咬住牙齿,萧蓦恒却急忙安抚的把萧亦焱拉到一边,“父亲,亦焱还年轻,很多事他又不懂,你不要对他这么严厉。”
父子俩开始在萧亦焱面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亦焱,有什么想知道的你尽可来问我,但切勿私自出去了,更不能去查,你也知道你身份特殊,若是让有心人知道你的身份你岂不是危险?就连父亲,甚至我们整个萧家也会被牵连。”
这时候,他们还在扮演恩人角色呢。
萧亦焱依旧咬着牙,但面色白了白。
萧蓦恒又是一叹,“我知道你与孙世子有些交情,可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此事关系重大,倘若他有什么图谋你岂不是帮着他人害了自己?”
萧蓦恒说到这里更是严肃补充道,“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你是大皇子血脉之事,明白吗?”
这时候唱红脸的萧元赫面色也缓和了,他语重心长道,“孩子,不要怪舅公苛责于你,实在是你身份特殊马虎不得,你就算信了那孙子柏的挑拨之言也绝不能让他知道你的身份知道吗?”
“我明白了。”
“这段时间京城很乱,你就不要再出去了,好好待在萧家。”
“是。”
父子俩直到他离开这才恢复神色,两人眼底是一样的阴狠。
孙子柏,此子不简单,此次入京绝对不简单。
于是孙子柏的府宅外又多了不少萧家的盯梢。
然而萧元赫父子怎么都没想到,他们很快等来一个极糟糕的消息。
沧州出事了。
风月楼的老鸨和几个管事,以及那几个知情伙计全都不见了。
萧元赫父子当即大惊失色,萧元赫更是惊得差点站不稳。
据说风月楼当晚忽然涌入大量虫蛇鼠蚁,场面恐怖又诡异,而后官兵查看说是天降异象罢了。
可自那之后老鸨众人就不见了,他们的人是几天后才发现联络不上老鸨的,这一看才发现所有人都不见了踪迹。
可风月楼的事情很隐秘,他们只负责传达信息,里面具体如何却不得而知,但这显然不是一件正常的事,这才急着来报。
萧元赫父子却知道一定是密室里出了什么大事,他们集体不见只可能是全都死了,而且萧进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