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早在李永裕宣布祭祀大典提前的时候,萧元赫便让赵稷秘密带领十万大军前往沧州来待命,可是,本该到的人到现在都还没到。
萧元赫不由得不满的皱起了眉,赵稷难道是故意的?此人是个武将,却也是个倔种。
武将大多都是倔种,一根筋的倔。
好在萧元赫手里有蛊师,蛊虫就是专门对这种人而设的,况且赵稷的妻儿也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谅他也不敢。
“难道是中途出了什么事?”萧元赫皱着眉,“让人再去探!”
“是!”
那人领命而去,萧元赫却皱着某,赵稷只要在祭祀大典之前及时赶到就行,原本不该急,只是萧元赫却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感觉让他很是烦躁,刚好萧蓦恒追着来了书房。
“父亲,发生什么事了?”
萧元赫将事情一说,萧蓦恒却不在意,“父亲多虑了,赵将军一路到沧州路途遥远,如今又值冬日,北方可最是冷的时候,如此大规模移动,速度自然慢。”
“比起夏日,赵将军他们就算晚个十天半个月的都属正常。”
萧蓦恒这么一说,萧元赫的神色顿时就舒展了不少,不过北方虽然冷,但只要过了嘉林关就是另外一副天地,速度也会很快赶上。
“比起赵将军,萧亦焱倒是更棘手些。”
说到这里,父子两人的神情都变得阴狠起来。
萧亦焱的离开是他们没想到的,他完全没有理由离开,难道就因为那小世子的几句挑拨之言?可这个世界上知道那人还活着的就只有他们父子。
三十多年了,他一直被隐在黑暗中,也一直在他们父子的控制之下,如今更是有蛊虫来控制着他,萧元赫想不明白那小小年纪的孙子柏是如何知道这样的隐秘的,就算他那莽夫爷爷孙岐山,这么多年不也一直都在西南吗?
至于李永安那几个旧部,这几十年他可是杀了不少,萧元赫怀疑李肃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若李永安的旧部当真有点气候,早把他找到救出去了。
所以归根结底是萧亦焱太年轻,随便人家几句挑拨就失了方寸,竟然留书出走,说是要亲自去寻找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