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王是出了名的纨绔,他年轻时就是那种玩世不恭的人,万事都有涉猎,但没有一样精通,他跟当今的皇帝关系很好,然而他能安然活到最后且在封王之后依旧能留在京城,那是因为他对皇上毫无威慑力。
他喜欢游山玩水,喜欢吃喝玩乐,他什么不正经的都喜欢,但凡正经的他都不喜欢,他长了一张极其英俊的脸,却是个花花公子,他府里美人无数,皇上却也一直宠着他,任他胡作非为,因为他对皇上绝对的衷心,任何时候他都无条件支持皇上。
且他丝毫不贪权,不涉政,封地都不要,只要一个府和满府的美人。
是了,顺王爱美人啊,而王嫣然不就是京城一等一的美人吗。
可真是顺王吗?难道他的武功是装的?他在扮猪吃老虎,亦或者房里的是别人,暗卫吗?
苏瑾言只觉得头很疼,胸口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有些喘不过气来,孙子柏只能轻柔的安抚着他的手,但长痛不如短痛,孙子柏还是问起了他们逃离京城路上的两拨人。
杀人者与救人的,到底都是谁。
“要杀我的,苏骆沉可以肯定,至于她,我现在没办法确定了。”
且不管是当时房里是不是顺王或者有别的什么高手在,至少能说明当时房里有旁的人,但是苏骆沉还是受伤了,且他事后对这件事绝口不提,这就说明他的伤是刻意伪造的,而他也对整件事完全知情。
那么当年追杀他们的人,或许就不仅仅是苏骆沉了,王嫣然或许完全知情,甚至参与其中。
至于救人者。
苏瑾言皱起了眉,“说实话,我至今不知道是谁。”
这倒是让孙子柏都有些意外,苏瑾言是有怀疑过的,他怀疑是苏宴之,可苏宴之当年对他的狠半点不比王嫣然少。
他抽他那三十鞭本就是要命的,他跪在祠堂那三天确实毒发过两次,不过因为身上的剧痛他只能疼得抱着头在地上打滚,那时候他真的痛不欲生,其实恍惚中,他痛不欲生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父亲站在他面前冷漠的样子。
他太痛了,他没办法确定那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但那一幕像是刻在他脑子里的一样,父亲冷漠的站在那里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他痛,他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冷漠,以至于每次他怀疑是父亲让人救自己的时候,又每每因此而否定这荒唐的猜想。
“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个懦夫。”
苏瑾言痛苦的捂着头,孙子柏用力握着他的手不断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