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柏对孙岐山的安排可谓惊喜,看来他这爷爷分明就是粗重有细的嘛,这不安排得挺周到嘛,他现在可太需要这样的一群人了,身边就一个胡岸用得顺手,至于宁大神,除非要死了其他的万事都与他无关,孙子柏是直接把他当透明神供着的。
这一趟没白来。
临别前老侯爷明显有些恋恋不舍,孙子柏望着老人眼底的不舍和宠溺,心里也抑制不住的难受起来,他想到的是自己身上这不知名的蛊,宁大神说过的,自己只有一年好活,倘若让这小老头知道了指不定又有多难受呢。
况且自己支棱起的这一大个摊子,倘若自己没坚持到最后就挂了,这个担子岂不是又要落在这个本该安享晚年的老人身上?
孙子柏想着便越发的难受起来,他强行收敛心神,忽然从袖中变戏法似的掏出来一张画纸递到孙岐山面前。
“看看我还给你带什么了。”
孙子柏挤眉弄眼,老头虽然狐疑但还是接过来打开了,只见上面赫然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的画像,只是那依稀可见的眉目透着扑面而来的熟悉感让孙岐直接怔在了当场。
那脸上都是皱纹啊,她身上的华丽服饰都是老气的,华贵的,她的眼窝深陷了,唇角的纹路也深了,脸上额上都是皱纹,连头发都白了,唯有那双眉还是那么神气,她的眼底似乎也浑浊了,她眼底的光不再那么气势凌然,不再那么夺目,反而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和蔼了。
孙岐山怔怔的看了半晌,直到他拿着画像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他才悠悠感叹了一句。
“你奶奶她啊,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
孙子柏心里有些酸,心里的愿望便又加了一条。
楚湛果然没有因为队伍里多出来一二十个人而生出异样,在收到老侯爷眼神的时候,他尾部可查的点了点。
此时孙岐山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收敛,更看不出丝毫的不舍宠溺,有的只是爽朗,“好小子,”他拍着孙子柏的肩膀,“你回去告诉我那龟孙,让他少给我惹些祸,乖一些,凡事保命要紧,天大的事有他爷爷我顶着,要是再敢胡作非为小心我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