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哟我的祖宗世子,使不得使不得,这话可不能乱说。”
钱维安吓得腿都软了,等等,想到山阳郡,钱维安的面色忽然一沉,似是联想到了什么,整个面色忽然变得惨白,瞳孔震动,接着慌慌张张的就要往回跑。
“哎哎?钱维安你突然跑什么?”
钱维安一边跑一边回头,“下官突然想起家中还有点事,改日再来叨扰世子。”
孙子柏见他跑远了便高声喊道,“本世子给的时间可是只剩下一天了,实话告诉你吧,那位高人可是本世子的保命师父,他的名头说出来怕吓死你,所以你最好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少打些歪主意!”
钱维安听到只剩一天就是一个踉跄,他老胳臂老腿的差点又跌了个狗吃屎,好在他身边的属下及时扶住了他。
“快快快,去都尉府,去都尉府!”
钱维安脑门上汗都出来了,也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吓的。
身后孙子柏盯着那老家伙火烧屁股的样子,笑得意味深长。
都尉府这两天也是乌云密布不好过,都尉府的右都督唐孝杰满脸黑沉与疲惫,他是跟着老侯爷上过战场之人,气势中带着一股子令人畏惧的煞气,很有威严,可这两日却接连受气。
钱维安那个老滑头狗东西推三阻四,竟是把京城那些个权贵公子们的询问工作都丢给了他,都尉府与州府平日互不相干,各司其职,所以相交的场合并不多,这次倒是接二连三的让他们都尉府一群直肠子跟那些花花肠子的州府官僚相处,唐孝杰只觉得憋屈。
所幸都尉府的军威终究有点效果,虽然受了不少冷板凳和冷脸,但总归是将所有世家公子们都询问了一遍,可一想到受了那么多气结果屁都没查出来唐孝杰又是气不打一处来,刚好这时候钱维安这老东西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唐孝杰劈头盖脸就把这老东西一顿臭骂。
钱维安:“……”
今天招骂是吧?
唐孝杰看着钱维安那畏畏缩缩的样子真是越看越不顺眼,真想揪过来打一顿,“说吧,你那边有什么进展。”
钱维安神色慌张,孙子显在山阳郡那边负责查前郡守偷藏粮食的事,虽然钱维安没有全程参与,但那几天也听到了一些风声,似乎是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所以作为都尉府一把手的唐孝杰不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