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啊!
一如既往的,这人轻而易举就能撩动所有人的心弦。
苏瑾言微微弯起唇角就那么笑望着白子玉几人。
“诸位,好久不见啊。”
白子玉面色复杂,他望着苏瑾言盖在腿上的狐裘毯子,望着苏瑾言的轮椅,欲言又止,最终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于是只能迅速收敛复杂震惊的心绪,一如曾经那样眉目微挑,嘴角已经带上了讽刺。
“是好久不见,”白子玉习惯性跟苏瑾言争锋相对,“倒是没想到,五年不见你竟然残了,这以后我要是再压你一头岂不是胜之不武,还要被天下人耻笑欺负残废?”
苏瑾言身后的小乙和巴淳都一瞬间阴沉了脸,尤其是小乙,总是把情绪清清楚楚的写在脸上,但他们也知道这种场合他们若是开口本就是不懂规矩,更何况他们一旦开口就已经让他们家公子处于下风了,于是只能忍着。
苏瑾言对他的讽刺却没有一丁点的情绪变化,脸上的笑容甚至更大了,然后他淡淡的反问白子玉,“难道以前我赢你都是靠这双腿么?”
白子玉一噎,这久违的感觉,五年不见讨厌的人果然还是一样的令人讨厌。
“当然,也不是靠苏家。”
“那么白子玉,我以前样样压你一头,只是因为我是苏瑾言,而不是因为我是苏家的苏瑾言,亦或者是健全的苏瑾言,残废的苏瑾言也还是那个苏瑾言呢。”
苏瑾言仿佛只是做出善意的提醒,在场几人却纷纷都变了脸色,白子玉是被他气的,萧启敖温北冥则是想起了某些被苏瑾言支配的回忆,而苏栾则是感觉脸上被甩了一巴掌,没有声响,却疼得让他面目扭曲。
事实上,那日他带着苏叶珈去见苏瑾言,但是被拒了,他们连门都没进去就被挡在了外面,苏瑾言只有一句话,苏家自五年前便不再有苏瑾言这个人,这是苏家自己放出去的话,整个京城都知道。
可是苏瑾言就是一个丧家之犬,一个无家可归的残废,苏家不要他那是苏家的事,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他却没有资格拒绝苏家对他的宽容,他一个残废有什么资格这么高高在上的对苏家?他到底凭什么?
而且让苏栾没想到的是,苏瑾言竟是连苏叶珈都不见,他以前不是最在意苏叶珈的吗?
所以在今日之前,苏栾始终没有见到苏瑾言,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成了纨绔世子的朋友。
“三哥。”
苏瑾言排行第三,苏栾排行第四,但他们却不是亲兄弟,苏瑾言的父亲是现任家主,而苏栾的父亲却是家主的大哥,也就是说,苏家这一任的家主传给了嫡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