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倒吸一口凉气,有个自告奋勇的公子哥忽然高声道,“难怪当日我与孙兄约好第二日赏湖,可第二日我等了一天却不见孙兄踪影,原来却是……”遭遇不测了吗。
“正是,”胡岸适时站了出来,他身上自带一股让人信服的正气,一开口莫名就让人信了他的话,“我家公子当晚就遭遇了刺杀,所幸在下会些拳脚功夫才勉强逃过一劫,当晚我们就连夜逃出了郡城,却不想一路上截杀不断,我们这几日可谓是九死一生啊。”
胡岸愤恨道,因为几日的奔波,胡岸已经跟好几拨杀手厮杀过,此时他身上满身的狼藉不说,身上还挂着血迹,清晰可见。
孙宏更是声泪俱下,“可怜我家公子从小养尊处优就没吃过什么苦,可这几日不是在逃命就是在被追杀,还翻山越岭,脚都磨破了,衣服划坏了,身上也脏了,饥一顿饱一顿,你们看看我家公子都成什么样了。”
“老天有眼啊,若不是老天爷保佑我家公子早就被狗官给害死了。”
再看孙子柏,众人这才发现这位公子身上虽然狼狈不堪,衣服脏污,可他身上的布料都是极好的,与众不同的,脸上还挂着脏污像是逃难来的,但丝毫没遮挡住他贵公子的气度和白皙。
身上是脏一块红一块,现在仔细一看那红的似是残留的血迹啊,先前倒是因为他的长相和故事而忽略了他的狼狈模样,此时再看,只见主仆三人竟都是这样的惨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刚刚众人还只是听故事,现在却是大半都信了孙子柏的鬼话。
等等,美人呢?他口口声声的爱妾呢?
很快就有人提出质疑,而这时候孙子柏便是又怒又痛,“终究是我无能啊,还是没有保护好他,最后还是让朱遂仁这狗东西得了手。”
孙子柏捶胸顿足,“朱遂仁抢走了我的爱妾,以为我会怕死不敢声张,我偏不!趁着今日大家都在,我就是要让山阳郡的百姓们都看看郡守朱遂仁到底是一个怎样凶恶伪善之人,我也想请大家帮帮我,救救我的爱妾吧,他脑子都坏了,真的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
“太森晚整理惨了吧,郡守大人怎么会是这种人!”
“太过分了,也不知那美人如今怎么样了。”
“可怜啊。”
“……”
“够了!”
就在周尉岐捶胸顿足,百姓扼腕叹息的时候,朱遂仁终于再也受不了冲出了府衙,然后就血压飙升的看到了这一幕,他真是多一个字都听不下去了。
“污蔑,青天白日你空口白牙便污蔑本官,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