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层浪,命妇们眼风来去,充满好奇。
太后还是懒懒地,打着拍子,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太后的宗旨,基本就是两个字,“不管”。驸马的母亲进来告状,她不管,二公主想和离,她当然也不会管。
宜凰说完这话,没有得到太后的回应,冲动的怒气被泼了凉水,已经消减了一半,但碍于面子又不能退缩,复又叫了声母后,“我要和离。”
若是没人打圆场,宜凰不好下台,宜鸾忙和宜凤一起上前劝慰,“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别扰了太后的好兴致。”
宜凰不情不愿地被劝走了,太后神情淡漠,视线重又落在戏台上,从侧面看过去,一双眼泠泠泛着水光。
宜鸾和宜凤好不容易把宜凰拖到了背人处,宜凤道:“你今日发什么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什么要和离!”
宜鸾是小妹妹,不便参与长姐的责难,只是紧盯着二姐问:“阿姊,你先前打了身边的女官,她做了什么,惹得你生气?”
说起这个,宜凰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一摊,掌心卧着一块小小的鱼佩。
宜鸾借着灯光,使劲看了两眼,这玉佩太寻常了,玉质并不好,唯一可圈可点的是鱼脊和鱼眼翠绿,布局有些特色。
“什么意思?”宜凤问,“为了这东西,就责打身边的人?”
宜凰脸色发青,咬牙道:“这是我那日逛市集,半吊钱买来的,骗程化冰是我外祖留下的老物件,转赠了他。没想到才隔两日,就挂在了别人身上,我见了如何能不生气?”
宜凤是真的不觉得驸马纳妾有什么问题,在她看来男子三妻四妾是常事,因此对宜凰的怒火十分不解,“不就是半吊钱买的玉佩吗,既然不名贵,有什么可生气的。”
宜凰道:“半吊钱买的东西,赏他已是抬举他了。再说那是半吊钱的问题吗,他背着我,同我的女官勾搭上了,把我的颜面置于何地?”
一旁的宜鸾听了,觉得李家祖坟大概坏了风水,大驸马抬举长姐的女官,二驸马也如法炮制。
宜凤还在云淡风轻地劝她,“算了,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你嫌弃你那驸马,嫌弃得要死,人家逢场作戏,你又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