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眼刀上滴滴答答的血迹,她快步流星上前,无视男人用蹩脚的中文喊停,用刀挑起了他胸口衣服上的三角形图腾胸贴。
“我记起来了,雷克斯公司。”
大名鼎鼎的安全承包商,与death并驾齐驱,不同的是这家公司绝大部分订单为犯罪分子服务,完全是臭名昭著,成员个个心狠手辣,执行任务时甚至会无差别对平民动手。
见她认出来,男人更加确定她不一般,眼神更加警惕,“你今天走不出这里的。”
“没关系,”怀玥挑了挑眉,发誓般笃信地说,“你们也走不出。”
今天就是死在这里,她也绝对不会让这些人逃出去再逍遥法外。
顾山河把这种人弄进国内,不论什么原因都很该死。
正规渠道进不来,肯定是和她一样从明舟岛回来的,所以批准直升机航线的人也是该查一查。
说话的时候,怀玥刀尖挑起三角形胸贴,半俯下身去,将其撕了下来。
撕队标这种极尽屈辱的事如同战场上被抢国旗,简直比人身羞辱还让人绝望,只见男人眉端紧皱,不管不顾两手已废,居然试图用还能活动的脚来踹怀玥!
怀玥迅速抽离站起来,并一脚踩踢在他脚腕上。
“auf wiedersehen!(再见!)”
落下唯一一句会的日常德语,怀玥毫不犹豫出刀,干脆利落抹了他喉咙。
解决完毕这个,她不由地觉得地下老工厂的情况肯定更加心惊,在男人身上找了找,找到两把小手枪后,往腰间一扣便朝刚才所说的油画走去。
掀开画框,墙壁上有一个嵌入式按钮。
不是没有一个人单打独斗过,更危险的境地都遇到过,但这是怀玥第一次在装备有限的情况下面对未知的危险。
没有部队各种精良优秀的装备,没有执行高危任务时需要的高科技产品,没有侦查、战术与狙击手,她只有三把手枪,两把匕首,一柄刀,和所剩无几的三个电耗子及两个小型装置炸弹。
今天,势必有一场恶战!
深呼吸一次,怀玥平复心情,用随身携带的纱布胶带随便处理了一下肩窝伤口,然后摁下了摁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