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封威表示同意:“对啊,他们那帮人自称名门望族,如今洗白开始搞文艺就假装自己祖上不是黑白通吃的货色,以书老爷子刚直的作风,假如知道怀南触碰了我们的事,也许会直接命令书映风断掉怀南的资助。”
总之,在两人心中,怀南可以和自家孩子交好友,但最好不要插进更多的事。
“还是说你想要拉拢书家?”江宏海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
面对两人几番话轰炸,顾山河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神色淡淡抿着茶,平静道:“我看你们想太多了,除非书震霆脑子坏了才会把书家给个外人。”
用来陶冶情操的茶盏很小,一口喝完,他漫不经心将其放下,指尖轻扣桌面。
“不管怀南和书映风究竟什么关系,很重要没错,但他肯定不会接手书家,一个外人就是再聪明最后撑死在书映风身边当个秘书或助理。但这人显然看起来不会是甘愿屈居人后的人,要不然鹤山的事他完全可以告诉书家人。你们没发现吗?他好像本身就有意愿加入其中。”
人这种贪婪成性的物种,顾山河再明白不过。
一旦站在高处看过下面的风景,就越来越想着往上爬,直至登顶顶端宝座。
那天饭局,车柔回家与说这孩子能说会道有礼识度,个性张扬却不过分,说动手就动手,动完又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那时候顾山河就明白怀南和自己是同一种人。
一种以金字塔顶端为目标的野心勃勃之人,一种明面善于左右逢源背地却暗自谋算的狠人。
而且,顾骁既然选中他就说明早就想明白了一切,自己儿子有多聪明自己心里清楚。对顾山河来说,这件事压根无须担心,他很信任顾骁。
“如果书家要断资助,那我们来就行了,对方也绝不可能为了一个没有血缘的贫困生把事闹大。独善其身这个道理,越有钱的人越懂。”
“……”
江宏海和封威面面相觑,未几,江宏海道:“那你的意思就是,你确定要顾骁接班了,怀南就是他看中的另一个余妙鸿。”
顾山河语气淡淡:“算吧,先培养,不行就换。”
这下两人更没话讲了,敢情他们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原来顾骁那小子心里清楚着呢。
人比人简直气死人,两人不约而同想起自家混账,明明大家一块玩,自家混账只想着赛车钓鱼泡妞,人顾骁直接想到未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