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四人都不是好人,可一开学就搞事, 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忍不住爆发的事。
想到那日窃听到的话,她觉得秦丝雨应该是极其有底线的人,然而有时候过分坚持底线就会变得轴,一点都不懂的变通圆滑反而会被刺伤。
眼看他又要拔腿追上去,怀玥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咬牙切齿道:“你好像没欺负过别人一样,少给我发癫。仔细想想啊笨蛋,曾国辉和陈停云家有关联。”
她不明白,明明和书映风一家出来的,人印钞机多懂事贤惠,咋这个这么虎呢。
“我靠好疼!”齐河捂着头惨叫,委屈巴巴瞪她,“你干嘛打我?我就说你丫手劲大吧!疼死我了。”
怀玥没好气甩开他往前走,语气暴躁,“疼死你活该,你最好给我乖乖在后面跟着。超过我1……”她忽然转头冲他挥拳头,“我拳头一定印你脸上。”
拳头果然是非常有效的闭嘴手段,齐河立马乖巧闭嘴,小挪碎步跟着。
好一会,齐河回过味来:“嗯嗯?他们找曾国辉侄女麻烦做什么?很奇怪啊,虽然曾国辉在替陈停云老爸干事,可这和她没关系吧?”
怀玥也想不通,她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
即便之前装了窃听,但不可能当着齐河面拿出来,到了五楼后,干脆在门口猫起来偷听。
五楼休息室通常只有五人组或朋友才会来,这会也没什么人,两人一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王岩阴沉沉的逼问声。
……
“匿名帖是不是你发的?”
“你哪来的照片?是不是曾国辉偷拍的?”
两连质问过去,秦丝雨依旧倔强的不说话。
这惹恼了王岩,王岩挥舞着拳头想要揪她衣领,却被封淮叫停。
“封淮!停云都那样了,这臭丫头居然还想要落井下石,她就该打。”王岩心里憋了一股难言的怒火,恶狠狠瞪着秦丝雨。
坐在沙发上的封淮皱眉,不耐烦地说:“你们俩都少在我面前装。我现在只想问一个问题。”
封淮说不生气是假的,这些天发生了很多事,朋友好端端废了,一夕之间成为人人喊打的罪犯之子,医院被警方控制,想进去难如登天。
各家各户人人自危,与会所有关的人忙着处理有可能暴露的马脚,生怕牵连自身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连他们都被勒令不能出门。
可谁都没有想到,一个匿名帖挂出了尘封一年之久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