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玥懒得搭理他,径直往下走。
他伸手来拽,怀玥毫不客气反手揪住他手肘,结结实实又来了一个背摔。
“操!”
陈停云气疯了,跳起来就上拳头。
……
观察台,紧紧盯着战况的王岩下巴久久没合上,好半晌,他转头看向其他人,“我们要不要下去阻拦?”
“……你敢?”
沉默是今日的赛车馆,全员鸦雀无声。
“啊。我奶奶今天结婚,我先走了。”一小弟率先撤退,瘸着腿蹦蹦哒哒离开。
该死,谁下去谁就是蠢货好嘛混蛋!
王岩撇撇嘴,转眼再看外面,顿时头皮和断掉的手都在发麻,知道怀南能打,却没想到能把陈停云打成这德行呢。
他拍张照片,然后果断拉上窗帘,火速招呼人撤退,眼不见为净!
……
“停!!”
“卧槽!你丫给我停!”
鼻青脸肿的陈停云受不住猛烈攻击的拳头,叫了两声没听见动静,于是抱住头往地上一滚,完全不在意维修人员怎么看,他现在只想躺在赛车道上大喘气。
手也动够了,怀玥心里邪气还没撒完,这小打小闹算什么,骨头都没断一根真是便宜他了。
下次一定。
等陈家分崩离析时刻,下次一定让他爽个够。
她连根头发丝都没乱,甩甩没过够瘾的手,干脆也往他身边一趟。
喘息几口,她听见陈停云说:“我以前成绩很好,但我妈太不知足了。”
陈停云冷静下来,揉揉瘀肿的嘴角,茫然地注视着蔚蓝天空。
出身名门似乎是一个魔咒,富贵光环给予优渥的环境,却没有给他一丝一毫属于平凡人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