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
怀玥摊手耸肩,语气认真:“我可是陈停云生死之交的好兄弟。”
齐河服了,他真心诚意交好,结果就这就这?
半晌,他忽然站直身体,收起笑容:“你回去找书映风问问,他不会让你和他们玩的。”
“他不管我。”
“他会管。”
“……”怀玥就奇了怪了,齐河这么肯定是为什么?
琢磨会,她不耻下问:“除了以上理由,还有其他的理由吗?我先听听。”
齐河咧开嘴:“书映风是我表哥。”
不巧,齐河他妈正是书映风亲妈的妹妹,书映风那老铁树为人正派,在没放弃遗产润出家前,可是全书家、齐家的正义标杆。
他骄傲地拍拍胸脯:“我表哥嘱咐过我好几次别和他们玩,你这么重要,他肯定也不允许。”
怀玥唇角一抽。
妙,原来是小印钞机的表弟。
就说怪不得这么笃定,但是他要不要那么骄傲?
“不说这个,”齐河忽然探头出去看了看周围,神神秘秘招呼怀玥低头,“再告诉你个秘密。”
怀玥一般不听这种也许会招惹是非的秘密,但她可太好奇了,于是果断低头:“好兄弟,你说。”
很快,她耳边传来齐河压到最低的声音。
近乎气声,比蚊子叫还小。
“知道史雁柔吗?大二失踪很久的那女生。”
“失踪前两天,我亲眼目睹陈停云那小王八蛋把人压在体育器材室亲。”
怀玥双眼眯起:?
一年过去,整个鎏金不知道史雁柔和陈停云几人有所牵扯的同学就算了,知道的无一例外都不敢再提起,自从去年k班老师上报失踪后,警察象征性来查问过几个学生,很快将其定性为自主意愿的失踪,这件事从此没什么人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