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反手扣住望舒肩膀,把人强揽进怀中,女子特有的幽香蹿入鼻腔,他整个人感觉有些轻飘:“我是昏君,那你就是妖妃。责任在你还是在我,有何区别?”
“放手!”望舒调转妖力,故计重施,妖力如尖刺,就要刺入端恒手臂。
“你尽管动手,袭击天帝,也是重罪。”端恒不避不让,一只手滑入望舒腰间,不紧不慢地开口。
掌心刺痛逐渐淡去,端恒不由得勾起唇角:“早这样不就好了吗?省你我许多功夫。”
“无耻之徒!”望舒强忍心中翻涌的恶心感,从牙缝里挤出声。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夫妻敦伦,怎么能说是无耻?”端恒垂头轻嗅望舒清香,在望舒脸颊映上一吻。
望舒皮肤触之吹弹可破,馨软无比,端恒顿时意乱神迷,呼吸不由得变得粗重不堪,唇舌移至望舒唇畔,还想深入……
“你敢!”望舒扭头,眸中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然。
端恒顿时被震慑住,回过神来,胸膛剧烈起伏,缓和汹涌的燥意,哑着声道:“是我唐突。你在青丘安心待嫁。我还有公事要处理,改日再来看你。”
端恒一走,在外间焦急等待许久的菖蒲和琼华妖尊慌忙进来边问:“你可还好?有没有受欺负?”
“没事。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望舒狠狠搽拭刚被端恒亲过的地方,直到白皙皮肤泛出红血丝方停手。
看望舒衣衫虽有些散乱,但并无被强行解下的痕迹,琼华妖尊暗自松了一口气。
若不是因为是望舒邀端恒进屋的。刚才她提着浮云流火扇都想直接冲进来了。
“那你早些休息。”注意到望舒眉宇间的疲惫之色,琼华妖尊拉着菖蒲离开。
待人走空,望舒默然拿出刚从端恒身上截断的一缕头发。
头发随风而扬,望舒折叠好将其收入锦囊,眸中的光明明灭灭:想要娶我,恐怕聘礼天帝陛下付不起。
“她当真没出过青丘?”端恒从繁重的公务中抽出身,问站立于旁的太常。
自从端恒继位,太常已经领了新差。
但对于望舒的事,端恒只放心交给太常来办。
“是。”
“看来她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了。”端恒持笔轻勾,眉眼未抬地继续道:“在大婚前,你们决不能放松警惕。”
太常应诺。
望舒确实没出青丘,但邀来了一位客人。
“翊圣帝君,请用茶。”望舒将茶盏放至翊圣帝君面前。
“好茶。”翊圣帝君用手扇动茶烟,待茶味足够,便浅尝一口,馥郁醇厚,又回味悠长,忍不住开口赞叹,“这茶可是采至昆蓬山的云顶茶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