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玄指了指已空无一人的天上。
赵锦朝哀叹一声,旋即冲承桑和虚玄二人躬身道:“此前是我虚妄,多有得罪,还望二位勿怪。日后若有需要,下官必定鼎力相助。”
亡羊补牢,为时已晚。承桑实在不想跟个眼高于顶的人多掰扯,随意忽悠了两句便离去。
一回到客栈客房,望舒便甩开君昭锢得自己生疼的手,眸中带了一丝恼怒,这人突然发什么疯?
君昭有些晃神,旋即垂眸认真地看着望舒:“我不喜欢看你和他待在一块儿。”
“你明知道我和他没什么。”望舒有些无奈,她之前怎么不知君昭醋劲这么大?
整天都在外奔波,她确实有些乏了,捡了根凳子坐下。
“舒儿,我如此行为,是否令你生厌,让你觉得我小人之心?”君昭半蹲在望舒跟前,仰视她的脸,问得小心翼翼。
他清楚此番是他没有容人之量,可他就是忍受不了,那个差点就成了望舒道侣的人和她站在一起。
面前的是他盼了两世才盼来的人,他不得不慎之又慎。
望舒闻言心里顿软,君昭睫毛微颤冰晶雪魄般的眸中荡漾着遮也遮不住的不安。
“我心里只有你。”望舒温声回,说完玉白的脸色顿生绯红,不好意思地避开君昭的凝视。
“舒儿。”君昭心弦猛地颤动,眸中雾气氤氲,张臂拥住望舒。
他何德何能,竟真拥有了心中明月。
“我真的舍不得。”君昭扣住望舒后颈,思及即将到来的九幽之乱,禁不住喟叹,望舒就在他怀中,他怎么舍得去死?
“那就活下来。”望舒道。
“我想答应你,可又怕到头来骗了你。”君昭用力弯折望舒纤腰,嵌入骨髓,垂眸叹息。
温存的时间没维持多久,门口便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又有命案发生,还请先生移步。”赵锦朝上气不接下气道。
望舒和君昭到时,案发地已里三层外三层围拢了差役。
正中间歪斜倒着一具男尸,浑身浴血,脑门大开,里面空空如也,人却还笑着,和那谭郎形状一样的诡异。
“这个月第六起了。”差役别开眼叹息。
“女方依然失踪?”望舒问。
承桑沉默颔首。
“看来有必要到箬慧墓前走一趟了。”君昭弯腰,捻着手上的香灰,语气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