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椅子上,长臂一挥,“平身吧,朕只是来看看皇儿。”

声音冰冷无情,带着对这份感情的绝望。

自从悦儿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一天比一天僵。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面对这样熟悉的面孔,竟再也激不起半分的爱恋。

他实在不明白这当中到底出了什么错,那个让他奉献一颗真心的胡悦儿上哪去了?眼前的女人仿佛只是戴着相同的面具,这副躯体底下根本就是另一个灵魂。

不想再看到这张畏畏缩缩的脸孔,更厌恶透了她时刻表现出来的卑躬屈膝,起身走到不远处的摇篮,看着睡得正熟的儿子,心底某个角落在融化的同时,也因为眼前这些事实而慢慢的再次冻结起来。

儿子是她拼着最后一口气生下的,是他们的结晶,他无法不爱他,但最爱的她却再也回不来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泛起苦笑,不忍心打扰熟睡中的儿子,转身,毫不留情的下令摆驾回宫。

胡悦儿急忙再次跪倒,口中高呼万岁,恭敬的送走了他。

直到傅凌钰的脚步慢慢走远,她才慢慢抬起头,俏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坏笑,起身,拍了拍膝盖,她转身走到摇篮前,将睡得正浓的儿子抱到怀中。

“儿子,虽然妈咪知道这样对你爹地很过份,可妈咪就是很生气,谁教他当时什么都不肯对我说,还为了那个坏女人把妈咪关进天牢,所以为了公平起见,在妈咪还没有给他足够的整治之前,是绝对不能饶了他的,对不对?”

“我的大小姐啊,拜托你不要再玩了。”

砰的一声,白光一闪,出现了月老哀怨的面孔。

“你知不知道人整人会整死人的,人家傅凌钰也是迫于无奈,当初会把你阔进天牢还不是为了保护你,结果你却恩将仇报,整得他寝食难安,再这样下去,阎王爷早晚向我要人,你也不希望你的丈夫提早被阎王爷请进地府吧?”

“可是我还没玩够,月老爷爷,您答应要陪着我玩下去的哟,别忘了当初为了帮你完成任务,我可是从遥远的二十一世纪来到这远古时代,没手机、没电脑,就连交通工具都只有那种最原始的,这对现代人绝对是一种灾难,也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知道吗?”

罗羽然气死人不偿命的发表高论,听得月老一脸苦哈哈。

砰!

门突然被人再次推开,只见傅凌钰黑着俊颜,震惊的瞪着屋内的一大一老。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人被他的闯入吓了好大一跳,月老反应快,刚想隐身消失,可却被罗羽然揪着胡须,分明就是不让他一个人落跑,最终,他只好很勇敢的留下来,不然,除非他愿意断尾求生,然后回头被太白星君那老混蛋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