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凌钰从头到尾都不动声色,一迳的阴沉着脸,听她连声哽咽,梅妃不满极了,再看那个罪魁祸首不但无所畏惧,还与皇上眉来眼去,她银牙暗咬,哭得越来越大声。
“皇上,臣妾知道您一向宠爱悦妃,就算是因为她不识大体触犯龙颜而稍被冷落,可臣妾知道,皇上您有情有义,念在悦妃还怀着龙胎的份上,对她百般照顾,然而这一次她杀害的也是您的孩儿啊?臣妾死不足惜,只盼皇上替臣妾含冤九泉的孩儿讨个公道。”她声泪俱下的指责。
看着她哽咽不止说个不停,自始至终没讲过一句话的罗羽然,目光紧锁住正望着她的傅凌钰。
“我没有。”
这并不是狡辩,而是事实,虽然她心痛一条小生命就这样……可造成这局面的罪人,其实是那个哭得最伤心的梅妃。
“你还敢说你没有?当时所有在场的奴才皆看得一清二楚,分明是你知道我怀上龙子,怀恨在心,所以趁我不注意,想害死我们母子俩,胡悦儿,你好狠的心,大家同是侍奉皇上的妃子,这么做,你……你于心何忍?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呀……”
众人皆望向皇上,希望他能做出一个定夺。
傅凌钰冷冷扫向众人,启口道:“梅妃说的,可都是事实?”
东华宫内顿时跪了一地奴才,“回皇上,奴才的确亲眼见到悦妃娘娘将梅妃推倒,导致梅妃娘娘体内龙胎不保,奴才等不敢欺瞒皇上,还望皇上明察。”
“既然证据确凿……”他目光一冷,不再望向那双企盼的大眼,脸色也随之一黯,并微微抬手,“悦妃扰乱宫廷,谋害皇子,将其……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皇上……皇上您可要三思啊,娘娘现在还怀着龙子,而且即将分娩,若是被关进牢里,怕会性命不保,还望皇上看在往日情份上,对娘娘从轻发落……”
小豆子吓白了脸,忙不迭替主子求情。
室内陷入一片沉寂,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毕竟悦妃怀着身孕,把她关进天牢,这……这确实残忍。
直到罗羽然突然冷笑一声,“皇上,莫非你真中了那桃花魅,连理智都失去了吗?”
自从她由差点被梅妃一百大板打死的小太监口中得知那阴谋之后,她便想利用傅凌钰对自己的爱,借他之手解散后宫。
这样一来,她不但可以保住梅妃的性命,也可以见证傅凌钰对自己的爱能容忍到何种地步。
可是她没想到,下场居然是两人决裂,她从此被晾在无忧宫无人闻问,更有甚者,她的忍让和仁义,换来的居然是梅妃不留余地的报复,她还真是枉做好人。
只见梅妃一听到桃花魅三个字脸色一僵,眼睛蓦地睁得老大,心头也是狠狠一跳。
她悄悄打量着傅凌钰的反应,对方不但连眉头都没挑一下,反而还镇定自若的睨着问话的人。
“何谓桃花魅?”
“是苗疆驭夫奇药,但凡服下者,皆神志失常,受下药者控制,而这副奇药的由来,听说与梅妃娘娘的父亲秦大元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