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钰听后,露出浅笑,拿起玉杯,回敬了那使节,“朕的爱妃能博得使节称赞,朕也深感与有荣焉。”说着,疼宠的看了身边女人一眼,脸上尽是一片爱慕。
“皇上皇后这般恩爱,真是羡煞旁人啊。”另一个使节用着不太熟练的中文笑道。
梅妃脸色一沉,再顾不得宫廷礼节,突然想身,漂亮的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说:“这位使节大人,坐在皇上身边的并非我北国皇后,她只是这皇宫里的一个妃子,你们可莫要乱喊,这在我国可是杀头的重罪。”
话间一落,众使节纷纷露出不解的神色,而殿内众大臣和妃子则屏着呼吸,静待事态的发展。
傅凌钰俊容霎时变冷,双拳紧握。虽说他尚未立后,但他不认为在西洋使节面前,需要强调这点,是以当他们认定悦是他的皇后,他才没出言纠正,结果这梅妃不分场合、不顾国体的说出刚刚那番话,无疑是让他国人看笑话,令北国蒙羞。
罗羽然见气氛僵凝,而梅妃的那番话,翻译官不知该不该翻译给使节听,也是愣在那里。
她急忙站起身,开口便是一串流利的英文,“各位使节,刚刚这位是我国皇帝的另一位妃子,她说贵国使节不但礼仪得体还十分和善,这次我北国能与贵国签订协议,她心里很开心,所以借此机会向各位使节道谢。”
众使节一听,皆笑了起来,并齐齐向梅妃行了个礼。
傅凌钰就算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也猜到刚刚悦妃是在帮忙打圆场。
梅妃见状,脸色益发难看,还想再说什么时,却见皇上投给她一记警告眼神。
她心头一跳,不敢再多吭半声,只能含怒坐回原位,一个人生闷气。
一直等到宴会结束后,梅妃被傅凌钰召到养心殿怒斥一番。虽然她早料到皇上因为她的失态动了怒,但却没想到他会向她发这么大的脾气。
就算往日里他不算多疼宠她,但一些小过错还是能容忍的。这回,她只不过说了实话,却换来这种结果,心头怎么能平衡。
紧皱着两道细眉,梅妃满脸的不服气,“皇上,臣妾不认为自己有错,那西洋使节指着悦妃说她是我国皇后,这种话本来就犯了君臣大忌,臣妾只是指正而已,有何不对?再说了,悦妃略懂洋文,又与那些男子一见如故,尽说些皇上听不懂的话,您怎么就知道她没有趁机把我北国出卖了……”
“住口!”傅凌钰厉吼一声,吓得她浑身一颤,“秦若梅,好歹你也是秦震远一手调教出来的女儿,无论学识修养都应该是上上之选,可朕没想到你竟然会说出这番有辱国体的污言秽语。
“看来朕平日里对你们这些妃了太纵容了。既然这样,朕便罚你在这里跪上十个时辰,若十个时辰后你还没有反省,那便一直跪下去吧。”
拂袖离去前,他不忘命令一个小太监守在这里监督。
大殿内,梅妃气怒难平,心不甘情不愿的跪在地上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