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罗羽然感觉有东西不断的骚扰她,她本能的将那当成讨人厌的蚊子,就在那“蚊子”摸向她双腿之间时,她下意识的挥出手,重重打出一耳光。

等等,耳光!

她很快恢复清醒,猛地睁开眼,就看到傅凌钰一手捂着右颊,不敢相信的瞪着她。

“皇……皇上?怎么是你?”

傅凌钰黑着俊脸,眯起双瞳,口气十分不悦,“不然你以为是谁?”

她结结巴巴的道:“我……我以为是蚊子……”

见他拿下捂在脸上的大手,再瞧见那俊俏的脸蛋是明显的五指印,她顿觉好笑又滑稽,可对方阴着一张脸,一副要打人的模样,她当然不好笑出来。

只得装模作样的苦着小脸,硬装出畏惧害怕的表情,“皇上您可别拿这种凶恶的眼神看着人家,这大半夜的您不在寝宫睡觉,像做贼一样跑到臣妾这里,臣妾当然没有心理准备啊,唔……”

正说着,身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扯了过去,嘴唇被狠狠咬住,那力道绝对带着惩罚的意味。

傅凌钰毫不怜香惜玉,直把她吻得双唇红肿,一双大眼流露出惑人的媚态,唇间还发出连连娇喘。

“皇上……皇上您轻点,您咬破臣妾的嘴唇啦!唔,你这粗暴的家伙!”

这男人肯定是在报复她啦,他的吻又快又急,霸道中带着强势的侵略性,哪理会她讨饶退缩,身子刚挣开一点,很快就被他再次扯了过去。

“你敢打朕,就该承受做错事后的惩罚,最可恶的是,你竟然还把朕骂成是蚊子!”

“冤枉啊皇上,唔,分明就是您的手不规矩——哇!不要啦,那个地方很痒耶!”

傅凌钰听了不免好气又好笑。刚刚一巴掌的确把他打傻了,可是见她被自己整得哀叫连连,心中不由得生起一股胜利感。

哪管她拼命反抗,一把扯去她的白绸裤,大手探往那神秘地带摸索,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吟乱颤。

“上次你说朕无法得到你的心,但你有没有想过,朕想得到你的人却是易如反掌,你这小妖精若是想逃,那朕便由着你逃,朕倒想看看,你究竟能逃到什么地方去!”

就不信他傅凌钰想得到的女人,没有办法得到手。

而这次,他不仅要她的人,还要她捧着一颗真心来奉送。

腰酸腿疼,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被人拆了又重组一样。

罗羽然在心底无数次的咒骂傅凌钰。那只大淫虫!昨天晚上,居然不顾她喊痛求饶,黑心的把她操练到凌晨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