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早朝时,也常不经意的走神,搞得他烦不胜烦。

梅妃一见他出现,自然免不了一番福身问安,接着,又撒娇的挨近他,硬是挤出几滴眼泪,“皇上,您可要替臣妾做主啊,那奴才放火烧死的那只猫,是皇上半年前送给臣妾的宠物,可臣妾要责打他,却换来悦妃的袒护和笑嬉,皇上,臣妾好可怜……”

罗羽然见她又是哭又是撒娇,身子还不住的挨近傅凌钰磨蹭,便忍不住浑身发冷,并做了一个恶心的表情。ygod!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明明是加害者还可以扮得如此无辜,而且声音嗲得她全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傅凌钰自然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中暗自好笑,又觉那几个小动作调皮可爱,让他有股冲动,想把她搂在怀中,然后再重重咬上几口她白嫩的脸颊。

而身边这个散发着刺鼻香味的梅妃,则令他烦躁的皱起眉头,恨不能把她丢到荷花池里,把身上那股香味统统洗掉。

他心思转得很快,可眼底却扫去刚刚纵情的笑意,染上一片清冷,故作严厉的睨向悦妃。

又想捉弄她,又想刁难她,还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她气馁发飙的表情。

“那只波斯猫的确是朕半年前送给梅妃的宠物,如今被个奴才放火烧死,这罪责自然不小,梅妃想责罚奴才,也是人之常情,悦妃何以阻拦?”

“皇上,先不说为了一只猫就要将一个奴才活活打死,未免太草菅人命。就说那只猫,梅妃口口声声说它是被那小太监烧死的,可有证据?从头到尾,小太监都在大喊冤枉,梅妃不问原由,说打就打,这分明就是屈打成招,若真是小太监烧死的也就罢了,若不是,岂不枉送一条人命?”

“胡说,我的猫就是那该死的奴才烧死的!”

“你可有证据?”

“那么悦妃,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这猫不是那小太监烧死的?”

见她一脸义正词严,傅凌钰忍不住玩心大起,想看看这个嘴巴刁钻的女人今日如何让自己脱身。

罗羽然心中暗暗咬牙。这男人分明想给她难堪!

偏偏此时这园里那么多眼睛盯着她,让她骑虎难下,何况那小太监还浑身发抖的跪在地上,样子说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明明是个才十三、四岁的孩子,无辜的大眼里全是畏惧的光芒,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会狠心烧死梅妃的猫?

不过,那只猫的尸体的确挺狼狈的,身上的毛已经烧得焦黑,蜷缩着身子不知停止呼吸多久……罗羽然突然想起昨晚下了一场大雨。莫非……

深深吸了口气,她无畏的迎向傅凌钰挑衅的目光。

“皇上,若臣妾可以证明这只猫并非是小太监所烧死,臣妾可有奖赏?”

傅凌钰皱了皱眉。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跟自己讨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