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谢谢了。”
说着,白卿卿将笔递了过去。
赵御庭看着眼前的毛笔,眉头一皱,“姑娘,你怎么知道我是左撇子?”
“呃……”白卿卿这才发现,她递笔的方向,可不就是赵御庭的左手边吗?
苏若晴知道他擅用左手写字,可白卿卿和他是完全不相熟的两个陌生人,她这个举动,不是明摆着在告诉对方,她对他的习惯十分了解吗?
想到这里,她后背突然渗出一层薄埂的冷汗,都怪她一时大意,竟忘了自己此时的身份。
面对赵御庭咄咄逼人的目光,她急中生智道:“我刚刚看到九公子左手拿剑,掌心有茧,便私下猜测,九公子平日里定是习惯用左手写字、练剑,所以一时自作聪明,才将毛笔递到了你的左手边。”
这个解释虽然拙劣,却也不是无理可循。
就算赵御庭心底仍存有怀疑,可表面上也接受了她的回答。
他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语带赞赏道:“没想到姑娘年纪不大,观察力倒是敏锐得很。不知姑娘姓啥名谁,将要写信给何人接收?”
“小女子姓白名卿卿,是京城一品大员秦子正的门客,他和我师父是旧识,此番进京,是奉师命前来探望秦相爷的。”
她故意搬出秦子正而非赵御辰,就是不想过度引起对方怀疑。
只要赵御辰还活着,一旦她把信送到丞相府,秦子正必会想尽胳法将她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他。
“噢?你竟认得朝中的秦相爷?”
“是,秦相爷算得上是我的一个长辈。”她答得很模糊。“既然你认得秦相爷,我想这封信就没必要写了,因为再过两日,我正好要进京去拜见他,到时候咱们可以同路而行。”
说来说去,他就是不想替她写这封平安信。
白卿卿见他理由找得如此充分,也不好过多勉强。
反正只要再等两日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回到京城,她也可以趁这个时候好好调养身上的伤势。
至于赵御庭,她只要泰然处之,尽量不去招惹就好了。
就在白卿卿被困在城外不得脱身的时候,已经回到京城的赵御辰则派人四处寻找她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