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呢,却因为记挂着心头的不满,一次又一次给他脸色看,甚至用幼稚可笑的行为来报复他当年……
想到这里,白卿卿心头一窒,急忙避开赵御辰那好似在探究她的双眼,将手中的药碗放在桌上,说了一句“趁热喝掉”,便寻了个自己还有事的借口,转身走了。
“咳!”秦子正轻咳了一声,“卿卿这丫头还真是一只难服管教的小皮猴子,见了我这老人家居然连招呼也不打一声,亏我还一门心思地在这里为她脱罪,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赵御辰虽然眼不能见,可是刚刚他却隐约从白卿卿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对劲。
往日那丫头每次见了自己都要调侃戏谑几句,今天倒有些出人意料,似乎把他视为毒蛇猛兽,躲避得那么明显。
就算他口口声声说要杀她,也没真的对她做出什么伤害之举吧?她的躲避又是为了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天色阴霾,细雨绵绵,以至于十月中旬的京城,渐渐有了冬日的气息。
赵御辰最近的情绪变得有些喜怒无常,一方面是因为自己保持多年的习惯被白卿卿恶意打断,另一方面,每到雨季降临,就会引得他旧疾复发。
十五岁那年,他为了驯服一匹烈马,不幸摔断了右腿。
虽然骨头后来接了回去,可每到阴天下雨时,伤口就会隐隐作痛,酸胀难忍。这天夜里,被旧疾折磨得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的他,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一股热流在腿间来回游动。
那股热流的出现,让原本酸胀难忍的患处得到了缓解,慢慢的,不适感越来越轻,心底的焦灼也得到了舒缓。
他猛地睁开双眼,虽然面前是一片漆黑,他却能感觉到身边有人。
凭着直觉,他往虚空一抓,一条纤细的手臂被他紧紧揪在掌间。
“啊!”黑暗中,一道娇呼破喉而出。
赵御辰眉头一拧,厉声道:“什么人?”
“放手,你抓痛我了!”
仔细一听,那个被他抓住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卿卿。
“怎么是你?!”他的声音既冰又冷,完全不带半点温度。
这时,他才感觉到腿间好像缠着一个东西,顺手一摸,先是碰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接着,便感觉到了一股灼热。
白卿卿没好气地将他的大手掰开,厉声警告,“别乱碰,我给你绑在腿上的是一块被火烧过的玉石,上面缠着一层厚厚的绒布。你的腿受过重伤,阴雨天时必会疼痛难忍,虽然这个方法不能将你的毛病彻底根治,却可以暂时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