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还曾经将这个经常上财经杂志封面的女人当成一个值得敬佩的人物,没想到鼎鼎大名的苏丽姗,竟是这样一个蛮不讲理又泼辣的女人。
「苏女士,」她学着文夫的口吻,打断苏丽姗对她的破口大骂。「我不管你对我有多少成见,抑或是你究竟用怎样的眼光来看我,我必须说明一点,你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我家门口,你这样没分寸地在我家门口指责我没身家没背景没社会地位,我真的很想知道,有身家有背景有社会地位的女人,是不是都像苏女士你这般刁钻泼辣、蛮不讲理,就算你心里并不想承认我和恕然已经结为夫妻这个事实,可我和他终究是被法律所保护的合法夫妻。如果你不满意我这个媳妇,大可以转身就走,不要因为我而碍了你的眼。又或者你觉得我抢走了你的儿子,让你非常不甘愿,你可以私下找恕然单独谈谈。他愿意和我在一起,我自然会和他好好过日子;他若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绝对不会勉强将人留下,对他死缠烂打。所以如果你够理智、够聪明,并且有足够判断力的话,不如仔细想想,这么大张旗鼓地在我家门口上演泼妇骂街的戏码,对你究竟有没有好处,对我又究竟有没有坏处。」这番话她说得不疾不徐,彷佛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又彷佛在演讲般。
可言词之间,却充满了让人不敢小觑的威慑力。
不但她面前的两个女人被她的气势给吓了一跳,就连秦恕然也不由得对他的亲亲老婆刮目相看。
这一刻,他心底真有说不出来的欣赏和欣慰,他挑中的女人,果然经常都能给他带来不同的惊喜。
「恕然,我有些累,想去房间里躺一会儿,至于这位苏女士,还有这位不知叫什么名字的小姐,你先自己招待一下吧。」
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怎样,贺锦柔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晕,胃有些难受,原本还不错的心情,全被这两个不速之客破坏得乱七八糟,最后这段话并非推托之词,而是她真的不太舒服。
秦恕然的脸上立刻浮现担忧,「你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我躺一会就好。」
秦恕然小心地扶着她,对门外两个女人道:「我老婆身体不太舒服,你们请自便!」说罢,不理会两人难看的脸色,「砰」的一声关上大门,扶着脸色有些发白的贺锦柔回到卧房。
他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见她脸色依然不好,情绪低落,担忧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看医生……不用了,休息一会就好。我想,可能是刚刚有点情绪失控。抱歉,虽然你不承认那个人是你母亲,但我用那样的态度和她讲话,对你始终有些不尊重……」
秦恕然摇了摇头,「你没有错,她确实该受些教训,况且,她并没有资格当我的母亲,她对秦家所做的那些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见贺锦柔面带不解地看着他,秦恕然叹了口气,「这件事一言难尽,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我爸也不会那么早就过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