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没有一丝自卑,反而有礼得体,让原本没把她放在眼里的苏丽姗,眉头顿时纠结了起来。
本来她并没有将儿子接进家里的这个女人放在眼中,可这个小丫头从头到尾所表现出来的风度和气势,竟让她觉得有些难对付。
她讨厌这种感觉,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偏偏对方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重话,或是一句难听话。
就这么四两拨千斤,将她所有的气势全都压了下来。
就连苏丽姗身边那个从头到尾都不动声色的年轻女人,都忍不住对贺锦柔多看一眼。
提着简单的行李踏出秦家大门,贺锦柔才意识到此时自己根本无处可去。她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秦恕然,因为她不知道要和他说些什么。
他母亲说的话虽然难听,可她却没有立场反驳,而就算他接到她电话后第一时间赶回来,又能改变些什么?
让她继续厚着脸皮住下来,别说苏丽姗会瞧不起她,就连她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
但原本租的房子已经被秦恕然退掉了,无可奈何之下,她只能提着行李,厚着脸皮去找纪可瑜,向自己唯一的好友倾诉心底的苦涩。
纪可瑜本以为再过不久,好友就会踏进婚姻的殿堂,结果不出数日,就见贺锦柔像个饱受恶毒皇后欺负的白雪公主,可怜兮兮地出现在她面前
你真的不要打电话秦恕然,让他帮你出这口气,」听了好友的倾诉之后,纪可瑜被气得七窍生烟。放荡的女人!亏那个苏丽姗说得出口。
「就算打电话给他又能怎样,你不要忘记,再怎么说她都是恕然的母亲,如果因为我而导致他们母子之间发生争执,我会过意不去的,也会没办法安心和他交往。
「你……你什么时侯变得这么仁慈了?」
贺锦柔摇头,「这不是仁慈,我只是觉得,这件事要由恕然来决定怎么做。」虽然她知道恕然怨恨着他的母亲,但她不认为自己就可以不将苏丽姗的反对放在心上。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你被他母亲赶出家门。」
「那不是我家,那是秦恕然和他母亲的家。」
「锦柔,你非要用这种鸵鸟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吗,如果秦恕然爱你,他一定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贺锦柔没讲话,她只是在想,她和秦恕然这段感情,究竟能不能禁得起命运的考验,毕竟,上一世,她和秦恕然是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
对未来,她茫然无措,完全不知道她改变上一世的命运轨迹之后,上天究竟会怎样安排她的未来。
如果恕然的母亲并不同意他们交往,就算恕然执意和她在一起,等特两人的或许会是一场艰难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