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都借着工作的机会接近他,赵文昊虽然没有承诺她什么,但偶尔对她做些暖昧动作或话语,害得她芳心大乱,暗自发誓,早晚有一天她要将这个男人据为己有。

没想到,竟跳出一个碍眼的程咬金,还是她最讨厌的贺锦柔。

从赵文昊那兴致勃勃的眼神来看,他似乎对贺锦柔产生了让她嫉妒的想法,不,她绝对不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她当着赵文昊的面,拚命毁谤贺锦柔的形象。

一会儿说她忘恩负义,一会儿说她冷血无情,她爸爸重病急需用钱救命,贺锦柔明明有这个能力却不肯出手帮忙,亏他们一家子对她有情有义,结果到最后才发现她是这么冷血无情的人。

被她低毁的贺锦柔皮笑肉不笑地反问:「既然你爸爸,也就是大伯父都已病入膏育到这种地步了,我想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准备办丧事?」

「喂,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爸他现在活得好好的。」

「既然你爸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还要逼我卖掉我母亲唯一留给我的地去给他治病?难道说,你爸所说的尿毒症,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

贺琳琳气急败坏道。「我爸怎么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贺锦柔笑着点点头,「也是,除非是真的不想活,不然这世上应该没几个脑袋正常的人,会无缘无故诅咒自己得了重病。俗话说人在做,天在看,那些有事没事就诅咒自己的人,早晚会得到上天给予的报应。」

这话一说完,贺琳琳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绿,那颜色变换得很精彩。

而以赵文昊的聪明与历练,仅凭两个女人交会的眼神,便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没想到这个一而再、再而三引起他注意的女人,竟然和贺琳琳一家有这么复杂的纠葛。

贺琳琳觉得再说下去,他们一家子肯定会被贺锦柔全给骂进去,加上为了避免赵文昊多想,她强拉硬扯,找尽各种借口,终于把人从贺锦柔面前给拉走。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贺锦柔很不淑女地朝那两个讨厌鬼比出中指。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赶快百年好合,不要再祸害其他人了。

正准备进去办公室送餐,她却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秦恕然,他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不远处的电梯口,一个年届六旬的老者,正和秦恕然低声说着什么,那个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铭泽集团的大老板,也是她上一世的衣食父母,难道说,秦恕然和她前老板认识?

她发现对方存在的时侯,对方也目不转晴地看着她。

注意到他脸上玩味的表情,贺锦柔暗暗一惊,该不会……

刚刚她与贺琳琳、赵文昊的对话,他都看在眼中,包括她很不淑女的对那两个人比的那个中指?

虽然她和他之间已经不再是雇主和员工的关系了,但不知怎么的,她还是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和别人吵架的样子。